他去桂阳任县令。他竟然不服,三番两次来缠,实在让人烦心的紧。”
听李祁这么一说,众人都是莞尔,笑了一回又约定中午在别情楼相见后,这才散了。
刚一走出吏部司,杨芋钊就满脸笑的古怪,直到出了吏部衙门,唐离终是忍不住问道:“老杨,你又玩儿什么玄虚?”。
“我是笑老李”。杨芋钊笑容不减的略略放低了声音道:“别看老李说的快活。其实他就是皇城中有名怕老婆的,他那妻子裴氏出身大族。威福也大,老李到了如今这个位子,虽然府中美貌侍女不少,但他都不敢属意,后来苦苦哀求裴家嫂子好容易在身边留了一个女奴,也不过是执衣侍膳,不敢沾身。后来老李逼地急了,乃心生一计,嘱咐夫人身边的侍女,如果夫人洗头,就立即来报。一次那侍女来报夫人洗头,老李就假称腹疼,借机召女奴前来想成就好事儿。没想到裴嫂子身边那侍女也报了老李腹疼的事儿,裴嫂子披着头赶紧来看老李的病,事以至此,老李也只能继续装出疼不可忍的样子,裴嫂子一急,就用童子尿化了药让他喝。这事还是他府中家人传出来的,再没个假!听说老李自己还感叹:‘一事无成,固当其分。所苦者,虚咽一瓯溺也!’”,言至此处,杨芋钊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道:“别情你说,老李这是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听到这个关于老李的掌故,杜甫还强自忍着,唐离却是早已大笑出声,“老杨,你这嘴可是真够损地。”
“就你家那母老虎的威势,我看别情你现在也是在五十步笑白步”,话刚说完,杨芋钊已坏笑着避开唐离向户部衙门疾走而去。
唐离一时手慢跑了杨芋钊,看他去的远了,扭头对杜甫笑道:“别听他那臭嘴瞎说。”
杜甫老成持重,这事听了也笑,却绝不插口接话,听唐离这么说,他也只是笑笑不插言。
时间尚早,二人往教坊司的路上,唐离犹豫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道:“子美兄赴任在即,我倒是有些话想说说。”
“别情请讲”。
“学成文武艺,货于帝王家。要说,这漫天下士子就没有一个不想到皇城的。只是这些个衙门外边看着荣耀,里边呆着就满不是那么回事儿,子美兄一入工部,还需小心在意才好”,言语至此,唐离稍一沉吟后还是续又道:“以子美兄大才,任个主事实在是有些屈枉了,所以公事上我倒不担心,反倒是这些日常琐碎才是真麻烦,譬如,刚才与老杨见面时那称呼,子美兄就需注意。”
“噢?”,杜甫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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