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相互交换了个眼色后,这三人也跟了上去。
”已经到府,你们跟上来做什么?“到了后院的月门前时,唐离才醒悟过来,扭头对唐星说了一句后续又向内行去,只是走不几步,他又回过身来道:”且先在这儿等着。“
进内院,唐离刚绕过照壁,就见院中地上挺直的跪着玉珠、宝珠姐妹,宝珠犹自在嘤嘤哭泣,玉珠却面色惨白的如死人一般,往日风情无限的眼眸也呆楞楞的一动不动。
见唐离进来,正自嘤嘤而哭的宝珠盼到救星,双眼一亮的同时,立即膝行到唐离身边,抱着他的腿哀哀求肯道:”少爷,玉珠一时鬼迷心窍,现在已经知道错了,少爷开恩,少爷开恩啊!“
见往日娇艳温顺的宝珠姐妹成了这等模样,唐离也是心下不忍,只是没弄清楚事情原委之前,他也不便说话,遂将眼睛红肿的宝珠拉起后,便自向房内走去。
他刚在门口出现,就见屋内闷闷而坐的李腾蛟”哇“的哭出声的同时,已是扑进了唐离怀中。而在她身边已长到大狗般大小的小白也垂头丧气的凑到唐离脚边摩挲个不停。
自认识李腾蛟以来,这还是唐离第一次见她哭,一时心疼不已的拍着她头道:“天还没塌下来了,乖,别哭!”谁知他这一温言劝慰,李腾蛟愈发哭的大声了。
见李腾蛟如此,刚刚站起身来的郑怜卿轻叹了一声后,又紧着脸坐了回去,而旁侧坐着的蝈蝈则是脸色一片平静,看不出喜怒来。
抚慰着李腾蛟收了哭声,唐离才搂着她向室中放置的案几走去,走近之后,却见案几上放着一个黄布裹草制成的小人,小人额头双眼及四肢处都钉着明晃晃的三寸钢钉,而在小人儿旁边则放着一张黄纸,纸上除了古怪的符文外,还以朱砂为墨批着蝈蝈的生辰八字。
“这些符咒是在蝈蝈妹妹塌下发现的,经柳儿指认,玉珠已承认是其所为,府中出来这等大事儿,该怎么处置还得夫君拿个主意才是。”郑怜卿说时的语气与蝈蝈的脸色一般,平静而没有波澜。
看到眼前这一幕,唐离心下是既发怒,又觉得好笑,他自然知道这些符咒手段其实起不到任何作用,然则不管效果如何,在这个禁咒被人们普遍信奉的时代,玉珠做出这些事的用心却是险恶无比,也正是如此,使他着实为难着该如何处理,在这个奴婢身份极其低微的时代,凭玉珠所作所为,无论是送官还是依家法,都只有个死字,沉吟之中,唐离开口问道:“她这样做的原因可交代了?”
“十余日前,妾身和腾蛟姐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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