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前没有任何分别。
负手在殿后看到这一舞的唐离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说来这石国少年将“杂戏”完美的融合于胡腾舞中,不说他刚健优美的舞姿已是炉火纯青,在更高层次上那扬眉动目间配合着舞蹈散发出的艺术表现力与感染力也实在让人叹为观止,然而让他吃惊的是,面对此舞,麟德大殿中除了石国使节团中人高声叫好外,其他观者却是彩声寥寥。
“胡腾舞上能加上杂艺百戏,倒也难得这石国小儿费心思了!”麟德大殿上,玄宗对那美少年舞者再拜敬酒举盏小呷了一口后,侧身对杨妃说道。
看着下边一个与宴的使节想看自己又怕失仪。待要不看自己又忍不住偷偷摸摸的神情,杨妃忍不住掩口轻笑了一声后才转过头道:“妾身也是知舞的,‘软舞’不论,‘健舞’中就数胡旋、胡腾最为难学难精,这舞儿今天这一曲也不知花费了多少年功夫,却只得陛下如此轻评,真是屈了他这多年苦功了!”
玄宗闻言,轻笑间持樽微微一叹道:“哎!软舞无非是凉州、绿腰、屈拓、甘州几类。健舞也不过胡旋。胡腾、剑器、阿连之属,自开元间就是这些。这多年来也没甚变化,纵然跳的再好,看的太多也就没了什么新鲜。说来这大宴歌舞,倒还不如听唐离制那新词来的尽兴。”
听玄宗说到唐离,杨妃那流波善睐的眸子中有片刻的迷离,沉吟了片刻后才浅笑道:“陛下说的是,唐卿家那词虽然古怪不类‘正声’,却最擅描绘人心中瞬间思绪,每次听来都像从自己心口中流出一般,许多曲子听得人直想掉泪。论起那首【上元夜】,臣妾虽只听三郎说过一次,但到现在都始终难以忘记。“言至此处,就听杨妃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吟诵道: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空衫袖。”
在这气氛热烈的麟德大殿中,杨妃刚诵完这首【生查子】,竟然眼眸中隐隐有泪光闪动,“当日三郎遣人将臣妾送往都阳侯府,上元之夜,臣妾听着外边合城喧闹,再思及自身孤寂无依,想起年前与陛下把臂同游的景象,恍然如在昨日。臣妾一介女流,能得陛下这几年倾心思宠,原不该再有非分之想,只是富贵荣华倒易舍去,只是心间对三郎这份深情却又怎生舍得断?‘长阳宫里晓湿痕,一代新人换旧人’,唐卿家这首【上元夜】实在是从妾身心里,后来回了宫,听三郎念到,臣妾一晚都不曾闭眼。”
在彰显平生功业的大殿上,听绝美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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