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回宜春院,那两位翰林也自去了银台门翰林院,唐离本有心去宫中教坊司转转,但见玉真公主似是有话要说,便也索性舍了这念头,陪着她向皇城处走去。
一进皇城,除了那些皇帝特旨的勋贵老臣可以乘马或用舆外,其他人一概只能步行,原本玉真公主因着皇室出身及玄宗的宠爱也有这殊荣,只是唐离官职太小却搭不得便车,是以二人也就一路步行。
“这十余日不知有多少人去劝过娘娘,都被挡在了花萼争辉楼下,今天却被你如此轻松地劝了出来,阿离真个是好手段!”,行步间玉真公主扭头看了唐离一眼后道:“不怕你笑话,前两日我也曾去促过驾,照旧是连楼都没能上去!”,说完,她还不忘自嘲的一笑。
听玉真公主说出这番话来,唐离又莫名想起了刚才花萼争辉楼中生的一切,知道这不是想事儿的时刻,他微微摇摇头后叹息声道:“这事儿可是半点也不轻松!”。
孰知玉真公主的心思却不在这个上面,闻言淡淡一笑,又沉默了许久,直到唐离将要问时,才见她侧过头去看着远处高高的宫墙低声道:“阿离你能得贵妃娘娘如此宠爱,我想求你一件事不知你恳是不恳。”
玉真公主突然说出这种话直让唐离一愣,扭过头去却看不到她地脸色,“公主何出此言?且不说当日来京时公主有大恩于我,就是如今相处,公主在我心中也是如老翟、和尚一般的莫逆之交,什么求不求的!公主有事但说就是,阿离我自然是能办得办。不能办想尽一切办法也得办。”
以上所说却是唐离心底所想,至于用玩笑语气说出却是希望能调节一下略显沉闷地气氛,孰知这招儿却未能奏效,玉真公主既不称谢,也没将脸扭过来,又是长时间的沉吟后,才听她幽幽道:“人人都说他是谪仙。看着他也洒脱的紧,其实他心里比谁都苦。漫游江南,青山软水,说来真是飘逸,但他的心其实还是在长安,还是在朝廷。阿离,你就想想办法,让他回来吧!”。
听到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唐离才明白往日素有大家风范的玉真公主今天如此失态的原因,李谪仙,这是一个一旦接触,就永远让人无法再忘却地人物。
“他就是那么个水晶般地人,他活地太真也就容易得罪人,若是别人也就罢了,贵妃娘娘及你那岳父处,一来我身份尴尬。再则纵然说了话,只怕也没多少份量,这事儿也就只能拜托阿离了。娘娘吐了口儿,高力士那阉奴自然就说不出什么来!陛下这边就更好解决了”,言至此处,玉真公主转过头来紧紧盯住唐离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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