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驳倒,正是气势如虹的杨妃焉能容得放过那个不开眼儿地太监?
几乎是在玄宗话刚出口的同时,正过凤冠后的杨妃依旧面如寒霜道:“慢!这大胆奴才竟敢藐视本宫,不处严刑,内宫纲纪何在?”。一句说完,她才又面向玄宗道:“唐卿适才所言句句合于律法人心,陛下还宜对此贤明臣子施恩才是,王忠嗣……”。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玄宗虽然年纪渐老,雄心消磨。但天子之气毕竟没有如后来骗过合城百姓。远逃蜀中时那般消磨干净,加之早朝时因王忠嗣之事早闹了一肚子不痛快,回到宫中又因为此人引得贵妃吵闹,及至唐离进宫还是因王忠嗣之事闹出如此干戈,一天连受三场不痛快,天子的忍性本就小,原本还是强自忍耐的他在杨妃再次提到“王忠嗣”后,终于忍无可忍大喝一声道:“放肆!后宫干政、藐视君旨,你还有没有将朕放在眼来!来呀,饶了外边那奴才。请娘娘回宫!”。
见那些宦官与杨妃带来的侍女迟疑着不动。玄宗嘿嘿一声冷笑道:“好,尔等是想抗旨不成。”
“抗旨”二字一出。那些内宦们再也不敢迟疑,边劝边拥着杨妃向外走去。
明明自己占着理,玄宗竟然如此翻脸,杨妃一愣后脸色瞬间变为雪白,喝退那些围上来的太监宫女后,就见她冷冷一笑道:“既然陛下听不得忠言,臣妾自己会走!”。
目送不容一人靠近的杨妃走出勤政务本楼,玄宗回过头来看也不看唐离一眼径直向御案行去,抚案而坐,随着一只极品越窑青瓷“啪”地碎裂声,“来呀!将他拖出去廷仗,杖到肯开口伏罪为止!”。
皇帝龙颜暴怒,那些内侍岂敢再有丝毫怠慢,只是不等他们动手,唐离已自先站起身来向外走去,临出楼门时,其中一个内宦分明看到这个新科状元居然嘴角还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新科状元,宰相爱婿,杨妃亲自来保的人物,那四个司职行刑的内侍虽然在楼中是满面谨严,但刚出楼口不久,立时就变换了神色过来,其中一位最年长者更是陪上两分笑意轻声道:“状元公,陛下口诏留的是个活口儿,您这就张个嘴道声错,咱们禀过陛下说您已伏罪也就是了,没的还真能打到您身上不成?”。
“某惹陛下着恼,认错也是臣子本分”,这句话引来四个内侍连连点头,唐离看着他们随后又跟上了一句道:“但我本无罪,又该如何认法?”。
刚刚而起地喜意立即消失无踪,那内侍一脸苦笑道:“状元公,好我的唐大人,这都什么时节儿了,您还叫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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