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见上一面,这也就罢了。从靖安坊走出的他再次“朝口富儿门”时.却没能收获到一分“施舍”。
家中昨日买下的太仓米也仅够中午一顿稀粥了.若是下午再一无所获,明天他就得携妻带子到寺院就食,也许过不了几天,他就不得不再次如以前般将病妻弱子送回巩县老家,仅仅是想到这些,叹气声中他额头的皱纹又加深了几分。这使他看起来愈发显得老相了。
在院外站了许久。眼见日头己接近中天.在门外再也呆不住的杜甫咬牙推门而入。
这是仅仅一进的院落。推开门杜甫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堂处那几担红绸覆盖的礼盒.诧异扭头间。他已见到院子一侧槐树下站着的那个白衣少年。
这白衣少年容颜俊挺,槐树下负手而立的他温文而笑,春风拂动白衣,微微飘举之间衬地本就出众地风仪愈发飘逸从容。面带讶色的杜甫踏门而入地同时。白衣少年伸手制止了那个欲上前递名刺的随行下人.轻拂袍袖,拱手为礼间请朗地声音响起道:“在下金州唐离,尊驾可是本府主人.巩县杜甫杜子美先生?”。
耳听唐离二宇,初时、杜甫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听错了.流落长安数年.受尽无穷冷落与白眼后,在他想来。似新科状元这等少年新贵肯见自己一面也难.更遑论亲自登门拜访?再细细打量眼前人后。他才
终于确定无疑,是的。眼前这少年无论年龄与容貌都与传说中的一般无二.而他那份从容地风仪甚至更有过之。亲自登门等候,尤其是他刚才制止下人对面之间递名刺的举动.加上用籍贯而不是官职的自称,使杜甫对眼前这少年平添了许多好感,虽然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但在这动作之后隐含的正是杜子美最为看重的尊重与“礼”。
“某正是巩县杜甫.未知状元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这种种观察与心中的想法只是闪念之间,唐离刚刚说完,杜甫已拱手施礼间迎了去。
于紧窄的正堂间坐定,唐离掏出袖中那纸名刺递还杜甫后,怡然自若的端起粗陶黑碗将其中的清水一饮而尽。
“状元公……,
“唤我别情就是,先生如此诗才当面,这‘状元’二字听得在下着实惭愧!名刺更不能收,现原物壁还”,唐离说话间迎上杜甫探寻地目光.此时他的眼神中满是清亮地诚挚.绝无半分虚伪。
久历挫磨与失望之后.唐离的这份尊重和对他诗歌地肯定使杜甫心中真是五味杂陈,莫可名状。
只是自小生于纯儒之家,养气与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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