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我等会至长安乐游原王摩诘别业暂住,一月这期将至,阿离这就便回,请令堂操办六礼之事,也好早日成就大婚。”
知道这郑老夫人是个油盐难进的,唐离将车队细细看了一遍后,向依然跪在路边的小胖球儿投去爱莫能助地一眼后,再不纠缠,翻身策马而去。
随后几日,唐府再次重复旧事,好在众人刚操办过婚事,都是熟手,办起来倒也得心应手。这中间,唐离固然是操忙,李腾蛟也没心没肺的跟着咋呼忙乱个不停。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虽然时间仓促,但郑家于这些事情上却是半点也不马虎,如此迁延三日,终于在第四日完成了亲迎仪式。
夜阑更深,身穿同样款式的吉服,头顶着淡淡月光的唐离“吱呀”声中推开房门。一月之内第二次跨进了新房。
依然是一样的程式。负责铺榻地妇人们依然是一样的嘱咐言语,不一样的是房中的新人身形纤弱,头上蒙着一块大红的喜布。
三盏酒毕,铺母及奉酒童子都已辞出。红烛跳跃之中,心思波荡地唐离拿起几上早已备好的银挑子,轻轻挑开了那幕大红盖头。
相识已久,但只在今夜。唐离才第一次见到郑怜卿的真容。
似扶风弱柳,双手并膝的郑怜卿眼眉低垂地端坐在榻边,一副标准地瓜子脸庞,唐离看她的第一眼,既知当日小胖球说他姐姐乃是郑家最美的女人,这话真个是半点不假。
她的面容若要形容,最好地词语莫过于“精致”二字,拆开每一部分与组合在一起都是如此,只是这火红的居室、火红的夜晚、她那端正而坐的身子依然散发出淡淡地疏离幽怨气息。而精致的脸上在微微的红晕间也有着掩饰不住的轻愁,而她身上的这种气息与纤弱的身形与古典的面容搭配,便别样的为她构筑了一种哀婉气质。
借着温暖的明灭烛火,唐离细细将她端详了许久,边迈步向她走近,边口中笑着柔声唤道:“怜卿......”。
正是这柔声地低唤,如同一颗巨石砸在郑怜卿的心间,原本低垂的眉眼眨动之间,一滴晶莹的泪珠已无声滑落,这一滴反射出烛火五彩光芒的眼泪如同山洪爆发时的初流。几乎是在瞬时之间,连串的珠泪已滚滚滑落,冲乱了面颊间的脂粉,冲淡了唇间的豆蔻朱红,露出原本的苍白来。
双手紧紧铰着手中地大红纱巾,咬住唇的郑怜卿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不停微微耸动着身子的她无声的啜泣、无声的流泪......
目睹之一幕,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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