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臂向府门前走去时。笑言道:“说起来,昨日还真是多谢黑兄了”,原来,时下娶亲,迎娶“新妇”时,多有“障车”风俗,这风俗原本是街坊邻居拦住迎新妇的车,索要果酒等物,其意在贺喜。但时间久了,却渐渐变了味儿。成为无赖少年及许多花子们固定的生财之道。每遇娶亲,四处乞丐会聚一处。拦住迎新妇地车驾借贺喜之名索要钱财,愈是贵盛有资财之家愈是如此,偏生象这等事还打骂不得,甚是麻烦,但唐离昨晚却是一路清净的很,刚才听翟琰说起这其中古怪,他不用想也知定是黑天在其中用力,是以因有此谢。
黑天闻言,倒是没多说什么,只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这事儿,但面上全无居功的傲意。只是等到将至院门时,才见他顿住步子,对唐离小声道:“状元公最近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得罪人!黑兄何出此言?”,向旁边路过的一位客人微笑点头,唐离面色不变的低声问道。
“这几日有手下儿郎回报,状元公府外多了几张生面孔在周围徘徊窥探,行迹很是可疑”,见唐离面色微变,黑天因笑道:“没得是小的们看走了眼,状元公如今名动天下,引人注目也是理所当然,倒是不用想的太多,先将今天忙过了再说。”
“承黑兄高情了!”,迎宾忙的厉害,唐离此时也难深做思量,将黑天送进府门后便又回转。
因今日不逢年节,三省六部多还是照常办理公务,是以中午到地贺客多以士子及皇城各衙门中一些趁机溜出的小官吏为多,饶是这等情形下,中午待客也持续了个多时辰,喝得面红耳赤的唐离草草睡了不多一会儿,又起身准备晚上的大忙。
皇城散衙钟声响起后半个多时辰,强要跟着唐离出门迎客的李腾蛟口中欢呼一声:“爹爹!”,随后就向那第一辆弛来的高大轩车跑去。
见李腾蛟行动间地步子还是不大自然,唐离忙跟上前一步,扶着她的臂膀前行。
轩车停稳,车门开处,面容清癯的李林甫缓步下车而来,向二人微微一笑,不等爱女那声“爹爹”叫出口,他已自先开言道:“阿离,快扶烈公下车”。
与李林甫并立政事堂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陈希烈是位慈眉善目的老者,这位政事堂宰辅刚由唐离搀着下了轩车,随即呵呵一笑道:“今科新状元的才名老朽早已耳闻了,现下亲见其人,果真是风流少年、一表人才,李中书得婿如此,夫复何求?”。
“小儿辈纵然有几分才学,又那里当得起烈公如此夸赞,莫要捧杀了他!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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