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堇年的院子驶去,路上遇着鸳儿,也只叫她莫声张此事,这万一被封清妍知晓了,好不容易渐渐将自己摆脱开了,待会又黏上了,已经辜负了封清安,可不能再伤了封清妍的心。
再说了,这些日子鸳儿可是汇报过的,说封清妍同白稚交往甚是密切,她可不能坏了这两人的好事。
“主子,是要直接进去吗?”
“进去吧,给我寻张轮椅,待会同鸳儿说一声,在我房中等我,将屋子收拾出来,今日在这里住着,明日再回府。”
“嗯。”
一个示意下,别院之中的守卫忙推了轮椅过来,夏十月在白岸的搀扶下,坐了上去,随即两人往江堇年的房中驶去。
“嗯?江大人呢?”
“主子,江大人去藏书阁了,怕是要晚间才能回来。”
“难得还有这般心性,也罢,还是不打搅了,推我进这个房间。”
元顾和夏十月两人刚到房前,就被白岸的随从给拦了下来。
“你是哪位?”
这随从开头就有些气势凌人,连带着称呼都省了去,可夏十月并不恼,总归能叫的是狗,始终是听命于人的。
“庄子的主人。”
“庄子的主人,你在此等候,我且先进去问问我家主子。”
“主子,要不要给他点教训?”
这话,元顾都听不下去了,怎么能对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说这种话呢,再说了,这别庄还是夏十月的,如今竟连一个房间都进不得了,也太过可笑了。
“待会。”
“好嘞。”
得到夏十月的允许,元顾瞬间玩心大喜。
“我们主子说了,你可以进来。”
“元顾,走吧。”
轮椅滚滚而进,恰到门口处,同那随从擦肩而过之时,元顾转头看向那随从的眼神之中,皆是恐吓。
那随从一惊,有些许的慌张,可想起自己不过是听命行事,便越发的理直气壮起来。
这刚想瞪回去,却发觉他们两人都已经进了门,既然如此也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在外头继续守着了。
“公子这几日如何了?”
“多谢神医借了这地界供我休养,那日鬼医替我医治了,这几日却有好转。”
夏十月眉毛一挑,白岸并没有称呼自己为郡主,而是称呼神医,这到底是故意而为之的,还是说他真并不知情呢。
“继续养着,待我伤势痊愈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