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南禹除了他也没有别人可以干了,以太子的地位,他要做出大的改变名正言顺,二来程开路一定会支持他,三来秦湛瑛有钱,善于权谋,估计他往边军走一趟,不需要多久,那边就会被他用利益分化得七零八碎了。
秋瑜从不小看小人家的搞事功力。
承安帝听懂了秋瑜的暗示,却摇头:“此事做了得罪人,太子去,恐怕会有无数将领向朕说,太子要造反,所以才插手边军。”
说到这,承安帝又是一笑:“向来如此。”
这话莫名带点辛酸,秋瑜一听便懂了,开龙帝在世时承安帝也和老爷子手下的山头碰过一场,差点就被人诬告造反了,但开龙帝却没有处理这个儿子,理由是“无后者造反作甚?”
从此没有孩子就成了承安帝的心病,登基后最宠的就是给他生了个公主的贵妃,只是没想到到最后,贵妃能生是真的,他能生是假的。
同理,其实承安帝也不会相信秦湛瑛造反或谋夺军权,因为今年秦湛瑛便发现皇帝在有意识的将朝堂权力过渡给他,而秦湛瑛对此的态度就是——暂时还不想接,身体不好,想多躺着,希望大伯多干几年。
结果承安帝仗着自己是皇帝,明发旨意让太子接活好好干,最后还是小太子中暑了,才请了七天假期去养着。
秋瑜进宫来,又想劝承安帝多顾惜太子的身体,又希望能为瑛瑛争取到收复边军的机会,哪怕这个机会带着风险,但他相信瑛瑛肯定能搞定。
但他发现承安帝似乎另有想法,他们聊了一下午,阳光西斜时,秋瑜才踏出宫门。
朱红的宫墙困住了一切想要张开利爪的兽,这里的厮杀都以语言进行,流血死人却还是失了战场的直白,而且在战场杀人,是为了保护身后的人,那样的杀戮也许会给心里带来压力但这种压力是可以疏解的,宫门内的厮杀,往往会让有良心的人感到痛苦。
秦湛瑛显然属于有良心但不多的那种,他不会让自己的情绪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人身上,秋瑜很羡慕瑛瑛这点。
他回了家,发现太子还躺自己屋里,已经有了成人高度但还略显单薄的身躯侧着蜷缩在竹席上。
这种竹席很凉,秋瑜看了一眼,就打算待会去吩咐人找玉出来,做玉席子给瑛瑛睡,还有藤席也好,两个都要,让瑛瑛自己挑。
他伸出手,又收回去。
“干嘛呢?”秦湛瑛闭着眼睛含糊问了一句。
秋瑜:“想抱你回床上睡,怕惊醒你,又怕你长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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