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有些迷糊,睡眼朦胧的抬起头。揉揉眼睛,才看清楚站在吧台前的胖子。
张嘴打个哈欠,含糊道:“住店?几个人?”目光不住地往胖子身后瞅,尤其是门口方向。
“别看了大叔,就我一个。”
见到真就胖子一个人,这位四十来岁中年大叔好像不太满意,嘟嘟囔囔起身从墙边挂着的那一长溜钥匙当中摘下一把扔给胖子,然后拿出登记表让他自己填,“填好,钥匙下面的小牌子就是房间号。”说完,打着哈欠,作势趴那儿又要睡,胖子拦住他,两个胳膊肘搁在吧台上也撅腚趴那儿上借故跟他闲聊,“大叔,您这的住店手续也太简单了吧?店钱呢?押金呢?您都不想着要,就不怕进来匪人和霸王旅客啥的?”
“匪人?霸王旅客?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吧?”中年大叔略带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他。
胖子镇定地道:“大叔您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被胖子几句话撩拨的有点精神头儿的中年大叔也没困意了,没有直接回答,手托着下巴,歪头看着胖子,看了会儿,又换了只手继续托着下巴,继续看着……应该说是在观察胖子……忽然道:“你是外来的?”
胖子慢慢站直身体,手抚后腰,差点动手拔枪。中年大叔懒洋洋道:“别紧张小伙子,听大叔一句劝,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这个地方你不该来。”
“为什么?”
“这里啊,满城黑云,凶煞遍地,呆久了,会有性命之忧。”中年大叔满含深意道。
“不会啊,我看到的只有平静祥和。”
“那是假象!”
胖子心头一震,他有感觉,要接触到掩藏在平静下面的真相了。
中年大叔忽然站起来,两手撑着桌面,前倾上身凑近胖子,眼神变得犀利地紧盯着他,小声道:“我以前当过兵!”
这句话很突兀,不着边际,但胖子听明白了,自己太嫩,被对方识破了身份。
背后的手抓住了枪柄,仍旧镇定道:“大叔您怎么看出来的?”
中年大叔哈哈大笑,指着胖子身后对他说道:“你回头看看。”
胖子回头看去,一面镜子,斜靠在墙角。刚才进来时也注意到了,当时还以为是从哪儿拆下来暂时放在那里。看到镜子里映出的自己身形,胖子明白破绽在哪儿了。靴子,是脚上穿的靴子。军中制式的陆战靴。这种靴子不走市场。还不止如此,靴子裤子还沾着不少泥水干涸后的硬块污渍。不用退役老兵,明眼人都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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