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规矩都沒有!”
几人吓得作声不得,周延儒见他们个个噤声,越发气恼,那挨打的豪奴知道瞒不过,才嗫嚅道:“老爷,有人上门行凶,打了小的,小的们只想找人报仇,不想冲撞了相爷。”
“是些什么人?”周延儒见门外是四个儒服的文士,心里一怔。吴伟业幼时曾与周延儒有数面之缘,依稀记得他的容貌,周延儒并无大变,只是微胖了些,胡须也多了,添了许多尊贵威严,急忙上前深深一礼道:“叔父大人可还记得小侄?”
周延儒见是个粉面朱颜、风流儒雅的儒士,先自喜爱几分,细细端详一番,惊喜道:“你是伟业?啊呀,弹指之间,已是玉树临风的美男子了。你父亲可好?快请进來!”
张溥三人也上前拜见,周延儒微笑颔首,见三人面貌各异,陈子龙英气逼人,吴昌时瘦小伶俐,自不必说,他上下打量张溥,见张溥气度沉稳从容,举手投足间隐含豪迈之气。张溥也细细打量周延儒,见他衣著华贵,倜傥儒雅,上天眷顾,将美貌、才学与富贵集于他一身,少年得志,风云际会,不惑之年就入阁拜相,成了人人敬畏的首揆,张溥暗暗赞叹。此时,周延儒将目光一收,指着身旁与他年纪相仿的高瘦男子道:“此人便是今科的状元陈大來。”
众人心里抑郁不平,口中却连道久仰,寒暄几句,陈于泰上轿走了。四人随周延儒进门,一起用眼睛横着几个豪奴,几个豪奴转身躲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吴昌时在后面悄声问陈子龙道:“你几时学得这等功夫?”
陈子龙神秘一笑,说道:“你忘了喻连河?”
“原來你还拜了师!”那喻连河是复社中少有的文武全才之人,本是蜀中人氏,迷恋江南风物,逗留颇久,其家传的武功在江浙一带颇有名气。
“恭喜,恭喜!坐,你们都坐呀!”走进好春轩,周延儒脸上浮起喜见佳子弟的那种笑容,指指轩内的花梨靠背椅。四人哪敢轻易就座,张溥、吴伟业二人先以师生大礼参拜,吴昌时、陈子龙二人也行过礼,才小心告了座。
周延儒打量着四人道:“我此次主考礼闱,能为国家网罗你们这些青年才俊,大慰平生。伟业的文章我呈与皇上御览,皇上竟也赞叹,连称今科得人,朱笔御批了‘正大博雅,足式诡靡’八字,这是我朝多年不曾有过的。皇上如此赏识,我也就安了心,如此那些宵小之徒就不敢再生什么口舌了。”
张溥微欠一下身子,神色恭敬道:“全仗恩师周旋。如今世风日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事却也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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