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袁蛮子化险为夷,实在是……唉!”梁廷栋连拍几下大腿,心犹不甘,叹气道:“唉!实在是百密一疏,若是能找到那个证人就好了。”
“哦!什么证人?”温体仁、周延儒一齐望着他。
“是个游方的和尚,行踪不定,哪里找得到?”梁廷栋神情不禁有些沮丧。
“到底是哪一个?”
“李喇嘛。”
“哈哈哈……”温体仁、周延儒二人相视大笑。
“怎么……你们?”梁廷栋不解道。
周延儒收住笑声,喘息道:“大司马,此人早已被东厂密押在诏狱里,你却哪里去找?”
温体仁看着梁廷栋面现喜色,摇头道:“此人与谢尚政不同,六根清净,无欲无求,富贵于他如浮云,你如何说服他甘心为你所用?他是做不得人证的,别痴想了。”见梁廷栋满脸的失望之色,略停片刻,开导道:“我们也不必太心急。皇上如今还割舍不下他,满桂等人或败或死,都不是皇太极的对手,眼下后金兵又未退走,袁崇焕死期还不到。”
周延儒冷笑道:“那就要看皇上的胸襟了。”
“此话何意?”
“大宗伯可知周皇后又产下了一个龙子?”
“嗯!不是生下來就……”
“是死了不假,可知是因何而死的?”周延儒见梁廷栋摇头,低声道:“听乾清宫的小淳子说,皇后是受惊早产,刚刚八个月,自古活七死八,皇上能不心疼,皇后能不记恨?”
“怎样受惊的?”
“咳!还不是德胜门外放的那几炮,惊天动地的,哪个不怕?皇上的丧子之痛好容易忍了,大司马此时祭出证词这张牌來,皇上疑心再起,这国仇家恨的,袁崇焕出狱想必就不容易了。”
温体仁赞道:“如此虽未必能将袁崇焕置于死地,但迟些日子出狱则是无疑。玉绳,你圣眷正隆,可及早入宫,假作为袁崇焕求情,窥探一下圣意,我们再做打算,切不可忤了圣意,弄巧成拙。”
周延儒反问道:“大宗伯可是以为如此不妥?”
“皇上倚重袁蛮子,断不会以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与他,轻重缓急,皇上岂分不出?龙子受惊而死,罪责不能全算到袁蛮子的头上,这个理由似显牵强。再说事关宫闱,不可孟浪了。”
周延儒阿谀道:“大宗伯此话见解得是,莫非有了妙计?”
“也非什么妙计,只是老朽不必如梁兄那样大费周章,也不如你对宫闱密闻知之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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