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向你透个口风。你道皇上为何将袁崇焕下狱?”
“资敌呀!”
粱廷栋眯起眼睛,摇手道:“这不过皮相之谈,为的掩人耳目罢了。”
“不是有杨、王两个太监作证么?”
“那不过是皇太极的反间计,蒋干盗书一类的勾当,皇上岂会信实!”粱廷栋不自觉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皇上是疑心袁崇焕这儿有鬼。”边说边指指胸口。
“疑他不忠?”
“也可这么说。当年夸口五年复辽,未见功效,口不应心,便是欺君之罪。擅杀大将,自然是藐视皇上。不杀他,皇上的气儿如何消得了?”
“这么说袁督师沒救了?”
“他沒救了你不是才有救么!”粱廷栋目光森然,隐隐含着一丝杀机,“不过,要杀他也要教天下人心服。五年之期未到,此时追究斩杀毛文龙之罪也有些迟了,出而反尔总有些不是明君的气度,皇上的气儿也不好消呢!”他瞥一眼谢尚政,说道:“这个火候儿,要是谁能仰体圣意,替皇上分了忧,一个区区的三品总兵还不是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允仁,你可明白我说的话?”
谢尚政见他绕了很大的圈子,觉得似是布下陷阱等人來钻,心里不由有了几分惊悸,辞谢道:“有本兵大人、阁老们,还有许多的朝臣,卑职就是想尽心,也是沒份的。”
“你想错了。”粱廷栋道:“话说到这儿,我不妨挑明了。其实要替皇上分忧,非你莫属,你只要办好一件事,袁崇焕再也不能奈何你了。”
“什么事?请大人明示。”
粱廷栋起身走书案后,指着纸笔道:“只写一份证词即可。”
“证词?”
“不错,你的话最可信,只要你说他资敌,袁崇焕自然百口莫辩了。”
“这……卑职自幼与他相交,情同手足,不好对不起他。”谢尚政神色一黯,将脸转到一旁。
粱廷栋哈哈一笑,离了书案,一拍他的肩膀道:“袁崇焕保住性命,也会丢官罢职,他这棵大树你是依靠不上了。人家要倒霉,你何必要一起陪着?还是想想自救的法子吧!个人前程要紧呀!若是不识时务,违了圣意,哼哼……不用我多说,你也掂量得出來。”他有意收住话头,两眼盯着谢尚政,见他面色一会儿苍白,一会儿蜡黄,一直阴晴不定,声调一缓,接着劝道:“俗语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若是袁崇焕引起大狱,你要想解脱干净怕是不易,还想着搭救他?韩?、钱龙锡、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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