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王之师赶來,袁崇焕又在抚宁、永平、迁安、丰润、玉田诸地留兵布防,想要断我归路,那时南北夹击,情势必是极为凶险。”
范文程道:“大汗,袁崇焕守而不战,是在激我攻城,臣围而不打,则是激他出战,他是守有胜算战无胜算,臣则是攻无胜算战有胜算。明朝的精兵多在九边,九边之中又以辽东为最,只要摆布了袁崇焕,其他各边望风可降。”
“袁崇焕治军有方,不愧将才!我大金向以马快箭利闻名,哪料袁崇焕的关宁铁骑如此迅捷,竟抢先占了蓟州?此等人物若为我所用,我大金无异虎生双翅,何愁不能伐明复仇!”皇太极自知袁崇焕决不会归顺,但钦佩他是当今惟一的对手,言下大有惋惜之意,又喝了一大口烈酒,说道:“范章京,我自宁锦兵败,真想再与袁崇焕痛快地厮杀一场。他马军精锐不下我八旗铁骑,但人数毕竟小我十倍,况且远來疲敝,又无坚城可以凭据,正可杀他个片甲不存。”
范文程笑道:“大汗,硬攻不是法子。北京决非关外孤城宁远,不用说城墙高大,城头有无数的红衣大炮,就其乃是大明的根本、帝王之居,明军岂有不死守之理?袁崇焕虽说驻守城外,一旦城外不可支撑,必然退进城内坚守,以他坚守宁远的法子而守此城,大汗若要攻城,势必劳而无功。”
“这么说你也赞同班师?”
范文程摇头道:“大汗力破众议,亲率大军,深入险地,如此班师,岂非可惜?今后服众怕是越发地难了。”
“不战又不退,你可是又有了什么计策?”
“不错。臣先前所讲入关伐明,想的是取宁远,如今看來一城一地的得失,于明朝本不足惜,宁远不取也罢!”
“宁远关外重镇,我一直如鲠在喉,大有不吐不快之感,若回师能取宁远,如何不取?”
“宁远弹丸之地,不过是有了袁崇焕才令人生畏,若非此人在,宁远孤城岂会稳如泰山?”
“你还是要算计袁崇焕?”皇太极目光一炽。
“算计他既是算计整个明朝。”他见皇太极有些惑然,问道:“大汗,似袁崇焕这般的人物,你以为如何处置为好?”
“能为我用最好。”
“不能用呢?”
“杀之。”皇太极眉毛一耸,满脸生寒。
“合用则用之,不然宁杀勿留,大汗所言极是。可是袁崇焕手下猛将死士甚多,我们杀之诚属不易。”
皇太极默默无语,内心陡觉黯然,猛地一拍大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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