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遭了斥骂,吓得浑身哆嗦,颤声道:“奉圣夫人在咸安宫里哭呢!”
魏忠贤哼道:“她还哭先帝爷?真是妇人之仁。”
“不是,万岁爷有旨,命奉圣夫人明日出宫,不得逗留。”
“哦!教她出宫?”
裴有声道:“万岁爷说先帝已崩,奉圣夫人不宜再留在宫里,就赏了一万两银子,荣赐回归私宅居住。”
魏忠贤叹道:“她是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用惯了皇家的仪仗,寂寞不得了。体乾,你看怎么劝劝她?”
“九千岁也教她出宫?”
“崇祯此举合乎情理,咱家也不好上本劝阻。再说如今也比不得以往了,还是出宫的好。”
王体乾心下也觉为难,暗怕沒由來地被客印月责骂一番,无端替罪,推让道:“想必奉圣夫人不愿出宫,小的怕是劝不了她。”
魏忠贤不悦道:“咱家不宜出头露面,还是你们劝她趁早安安静静地出宫,不可任性胡为,以免生出什么事端來。”
李永贞见王体乾面现难色,急道:“九千岁,万岁爷教奉圣夫人出宫,意在断咱们的耳目,少了内应,往后咱们做事势必越发少了准头。小的倒有个计较,不知能否教奉圣夫人留下?”
魏忠贤不以为然地说:“先帝驾崩,她待在宫里也沒有用处了,只会惹乱子,不留也罢。咱家早想到了另外一个人,比她要有用多了。”
“九千岁,小的斗胆,以为万不可以功用而论是非。固然如您老人家所言,奉圣夫人已然沒有了往日的威势,自然有人可以取而代之,但若任凭万岁爷将她驱遣出宫,恐怕会横遭朝野物议,不利于九千岁。”
“他们会怎么看?”
“外朝那一班臣子最擅看风使舵,或许会认作九千岁失势之先兆,怕是不会再依附而转寻靠山,甚或反戈一击。”
魏忠贤点头道:“你给咱家提了醒,若是新君即位,还能一切保持旧观,而非一朝天子一朝臣,朝野内外也不会意存观望,自然最好,只是要教她留下,有违圣意,怕是也难?若轻举妄动,引火烧身,岂非得不偿失?”
李永贞道:“九千岁,若是教万岁爷下旨挽留,与咱们当不会有什么损失吧!”
“噢――”魏忠贤眼睛一亮,身子向前略倾,“讲來听听。”
李永贞看看王体乾和周应秋,笑道:“小的一张嘴,王总管、周大人想必就明白了。两位可还记得东方朔智留汉武帝乳母的故事。”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