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一一奉上,魏忠贤亲手打开一个包袱,里面是一盒儿一包儿,盒子是个精雕的锡盒,上刻五祖弘忍深夜传经图,弘忍半卧佛榻,六祖慧能跪地仰头受命,双手托着法衣袈裟,栩栩如生。魏忠贤笑吟吟地打开锡盒说:“大师,这是弟子特意命孩子们从岭南第一禅林普陀山采摘的佛茶,其色深红,其味甘甜,茶树相传为六祖所植,所谓曹溪圣水、南华佛茶,吴越地方人人仰慕。”说着,又打开小包儿说:“这把江南人人艳称的大彬壶,乃是当朝名手龚春的高徒时朋之子大彬所制。用此紫砂壶泡佛茶,其色味远胜其他。大师慢慢品尝,自会体味。”
秋月点头命徒弟收了,合掌道:“檀越苦心,教老衲如何生受?”
魏忠贤笑说:“些许薄物,弟子还怕难入大师法眼,又命人搜寻了两件宝物,一并献与大师。”将另一个包袱在怀中略略一放,递与秋月道:“这包袱里的物件乃是佛门至宝,弟子不敢亵渎,烦请大师开光。”
秋月闻听佛门至宝四字,定力虽高,心下也甚觉好奇,将包袱接过,小心揭开外皮,里面是一层白绫,剥开白绫,却是两个小包儿,所用的不知是什么布料,都已破旧不堪,颜色莫辨。秋月将一个解开,只觉霞光万道,惊得挢舌不下,又颤颤地解了另一个包儿,现出红气千条。饶是得道高僧,竟也目瞪口呆,颇为失态,喃喃自语道:“老衲何德,见此宝物。想是在梦中不成?”魏忠贤见秋月痴痴发愣,喝彩道:“大师的是高僧,竟能认得出来!”
秋月将两件宝物端端正正地放了,起身离座,躬身礼拜,顿时血涌双颊,童颜白须,俨然神僧的模样,高唱佛号:“阿弥陀佛,若不是老衲眼拙,这便是东海普陀山紫竹林观音院内收藏数百年的唐代千佛袈裟和血书贝叶经,乃是普陀的镇山之宝。不知如何到了京师?”魏忠贤见他如此虔诚,心里暗觉可笑,随口道:“这有何难?弟子只是一句话,那浙江巡抚张延登没出半月,便送到了京城。”
“阿弥陀佛,得观此佛门至宝已属万幸。出家人怎可妄动贪念,夺人之爱?”秋月目光中生出一丝神采,迅即又消失得了无影无踪。
“大师过谦了。以大师的德行,放眼海内,实在没有二人。弟子一心向佛,满腔赤诚,还望大师笑纳。”魏忠贤满口谀辞。
秋月叹了口气,未置可否,问道:“檀越可是有什么事要老衲出力?”
“这……”魏忠贤看看左右,略略沉吟。“若是用得着老衲,檀越不妨直说。”秋月转头侍立在门边的两个小沙弥摆手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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