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好的,我请你吃大闸蟹、九节虾。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现在爸有钱了!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哈哈!”
一听这么多好吃的,腊梅的口水都“哗哗”地流了,在自己父亲面前有什么好克制的呢?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腊梅也不会像上辈子那么抠抠搜搜的了。
该吃吃,该喝喝,钱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
和吴启智到了华友粤式海鲜大酒楼,一路上不时有人和吴启智打招呼。
打招呼的都是西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派头的人,有人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大金链,手上套着同样粗的金手链,还有人手腕上戴着明晃晃的金劳,都是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华友酒楼属于高消费的场所,所以来这里的都是有钱和能花得起钱的人物,这里不就是九零年代的暴发户集中地吗?
令腊梅大开眼界。
大金表,大金链,这是现在暴发户的穿法,也只有在这时候被引以为时髦了,再过二十年,谁还这么穿,都会被人笑掉大牙。
届时人们讲究的是低调的奢华,凡尔赛的地表露一下自己,在言谈中不经意提起自己吃的都是米其林餐厅,失恋都是打飞的到巴黎埃菲尔铁塔下哭,以此来彰显身价不凡。
和这些暴发户相比,吴启智算是穿得比较低调的了。
当然,这些大款手上无一例外地,都挎着一个妖冶的女人,一看就不是正宫。
腊梅看得浑身不自在。
当然,这些暴发户看吴启智时,眼神扫到腊梅身上,也带了几分暧昧之意。
不过,吴启智马上反应过来,道:“这是我女儿!”
“哟,吴老板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儿啊?不会是干女儿吧?”
一个浑身挂着金饰的瘦猴不怀好意地笑道。
“吴老板,你可真有男人的魅力,张月娇说今天要上门道谢,她去了吗?”
瘦猴身边挎了一个涂了一脸厚厚脂粉的女人,一边往瘦猴身上蹭,一边娇滴滴地道。
腊梅不由皱了皱眉头。
瘦猴一脸萎靡,虽然有一身的金饰撑着,但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人。他身边的女人一看就是夜场混的,听语气,昨天也和父亲在一起?
父亲这个圈子可不咋的,为什么都是这么奇奇怪怪的人,在这种圈子里混久了,很容易被拖下水。不行,要和父亲好好谈一谈了。
九零年代的暴发户,能生存十年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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