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老爹战斗时拥有蝶翼蛊,我担心她是在思考逃跑路线。我们三人中,就只有你的飞剑蛊远攻能力对白纤羽有威胁。”
一旁,看着白阿秀对白万剑耳提面命,白苟鱡赞许的点了点头,心里颇为满意。
“白恩培,你的孙女的确优秀,但老夫的这个继承人也不差。”
以上均是个人在得知此事后的反应。
至于白芒,此刻,他得意的对鹦鹉狞笑道:“就凭你,也妄想设计陷害我!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以为死了我就对付不了你吗?看我不活剐了你爷爷,并让你的魂魄永远囚禁受尽折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看着白芒的狞笑,鹦鹉恐惧的发抖。
至于一众家老,没有一些人同情鹦鹉,区区凡人胆敢算计蛊师,已有取死之道。
就在白芒打算将鹦鹉囚禁时,只听白纤羽的鼓掌声响起。
啪,啪啪。啪,啪啪。
“精彩!”
“不错,真不错!”
“你们两人的二人转唱的是真不错!”
说罢,只见白纤羽对白芒和鹦鹉讥讽笑道:“不过,你们两个的二人转虽然精彩,但我却有好几个疑点!”
“第一,谁又知道这个蛊虫是不是你两串好故意提前录的呢!鹦鹉对我有怨言,而你又一直针对我,你两一拍即合,故意搞了这个反转套路好叫众人以为是我陷害你!”
“第二,白芒你又为何去调查鹦鹉呢?她是我家奴隶,就算死了也该是我调查吧!难道说,你调查前就知道家父死了?你总不至于是发狂犬病了到处找茬乱咬我吧。”
“现在请问,白芒你是如何证明留影存声蛊里面的形象不是你故意伪造的呢!”
白纤羽此言一出,家老们不由又被白纤羽带动了思维。
是啊!
白芒干嘛要无缘无故调查白纤羽啊?
除非他一开始就是为了抓白纤羽把柄。
但这种内斗的事那里能放到明面上讲,这样就撕破脸皮了,是坏规矩的?
除此之外,命案也是刑堂的事吧,这又关外务府啥事了。就是蛊师打杀了家里奴隶,刑堂也没资格管的吧。白芒管的这么多,手未免伸的也太长了。
这般一想。所有人的时候脸色都不由一沉,尤其是刑堂家老脸色更是黑的像锅盖。
“好,好一个巧言令色的心机女子!”
“这么多的证据竟然都能转移话题。我发现你的脸皮是真的厚,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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