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要索乔画的小命。
“我没想那么多,”乔画在他的怀抱里艰难发声,“两年前,我和前男友计划好去环球旅行,我们准备要去26个国家,从出发前一个月我就开始兴奋,我订了机票,查了攻略,还准备了一笔根本就用不到的现金,结果……防疫局发生大规模感染,百分之八十的航班都停航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跟江生讲这件事,可能就是想多跟他说两句话,想告诉她:“那会儿我就很后悔,后悔自己考虑得太多。如果早半个月出发,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多遗憾了。所以,人有时候不能考虑太多,对吧?”
乔画靠在江生怀里,也不是非要听一个答案,她自问自答地说:“对,有时候考虑得太久,反而就做不成了。”
她贴近江生的耳朵,坚定地说:“我相信你,所以没想那么多。”
她相信江生不会盲目拿出特效药,也相信姜鸿的那个U盘里一定藏着有用的资料。他抓着小黑猩猩在实验室捣鼓了这么久,不可能完全没有收获。
江生和大大咧咧的她不同,从很多细微之处就能看出他是一个谨小慎微之人,如果一点把握都没有,想必他也不会为了寻找葛罗谷非而登上量子三号。
“你的信任怎么这么盲目?”江生戴着乳胶手套摸着乔画的头,语气里还有一丝无可奈何。
乔画把沾着血的手套藏到身后,很贪恋这个怀抱,却又不得不哽咽着说:“你先放开我。”
她语气勉强,声音嘶哑。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江生松开她的脑袋,双手抓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
乔画摇头,看了一眼被关在舱门外的南歌,缓缓的抬起胳膊,摊开手掌。
隔着透明的舱门,南歌听不到里面在说什么,只看到乔画的掌心血红一片,比残阳还要刺眼。
“为什么会这样?”南歌扯住弗西斯的衣领问,“为什么扩散得这么快?”
宫野佑二从确诊到吐血好歹还有几日光景,乔画的身体素质就算没他那么好,比起姜鸿教授也是要强点的吧?为什么这么快就出现了吐血的症状?
弗西斯被她勒得出气都困难,吚吚呜呜勉强能听清“变异真菌”和“进化”这几个关键字。
过渡舱里,乔画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她动了动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江生只能从她嘴唇开合的弧度判断出她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目光从沾满鲜血的乳胶手套上撤回来,江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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