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的话,她不敢再强行唤醒江生,而是立刻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他:“乔画的父母职业特殊,一年也见不到几次。所以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她就经常一个人在家。她从小就特别懂事,也特别独立,有什么事儿都自己扛着。但其实她以前胆子特别小,又怕打雷又怕鬼。每次打雷的时候她都会扛一床被子钻到床底下去。我看她刚刚的动作很像是在盖被子,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南歌也不敢确定,毕竟那些事是乔画很小的时候发生的,当她奶奶开玩笑提起时,乔画每次都会否认。她现在长大了,确实不怕打雷了,她崇尚科学,已经有足够的知识去说服自己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了。
江生问:“她母亲从事什么职业?”
他只听乔画提起过她的父亲,她曾经很骄傲地说父亲是宇航员。
南歌说:“是消防员,这些年一直在抗疫前线。”
江生恍然大悟,一个消防员、一个宇航员,聚少离多那是肯定的。
想必是乔画从小就缺乏安全感,又因为太过懂事,所以才伪装得无坚不摧,实际上坚硬的外表下,还藏着小时候那个脆弱的灵魂。
找到了症结所在,江生决定再重新试一试。
南歌知道自己既不是医生也不是教授,留在这里说不定还会帮倒忙,便看着江生问:“我能相信你吗?”
江生给了她一个笃定的眼神:“我答应过她会保护她。”
南歌不再迟疑,转身回到了云玺身边。
江生打开手电筒,把光射到乔画脸上,“乔画,你看,天亮了。”
光束把黑夜划开一条口子,照亮了这一隅。在乔画的世界里,黑暗被刺眼的光芒所驱逐,刹那间亮如白昼。
她循着光抬起头来,发现那些面目可憎的厉鬼并没有消失,但是他们都被挡在了光芒之外。这点空间给了她喘息的机会,她颤抖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像听到了一个遥远又熟悉的声音。
这个声音低沉又温柔,像夏夜里的一记凉风拂过,让人身心舒畅。
是江生!
她伸出手:“是你吗江生?”
“我在。”江生牵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乔画伸出另一只手,想去摸他的脸。江生立刻取下防疫面罩,握着她的手让她触碰到自己的皮肤。
“原来你从小就长这样啊?”在乔画的眼里,江生和她一样,只有三岁。
“你怎么从小就板着脸啊?”她不悦地蹙着眉头,把他拉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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