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重伤昏迷不醒,一个小姑娘常需要背,一个神经错乱腿脚也跟着凌乱的,走的自然是缓慢,到了沙城时已经天亮。
进城之后张三就忙乎起来了,找医馆雇马车脚不沾地,先救人后吃饭心内惶惶。
沙城无名医,吴良的病说是失心疯,开了稳定心神的药,刺客的伤看成伤寒热,拿了清寒去烧的方。
若说吴良是失心疯,张三还能接受,确实像,那刺客是被唐晓澜一掌打的,怎么可能是伤寒!殴打大夫被官府抓了犯不上,张三着急,没法计较,也没在沙城留宿,不惜钱财,雇了两架双辕马车就奔了保定,找朱小王子。
朱从之说会在保定等他一天,也就是今天,明天人家可能就走了,现在师傅这出了事,救师兄就只能靠他了,而且这刺客奄奄一息,急需救治,京城戒严,怕是过不了盘查,也只能去保定了。
车把式得了加倍的钱,马车跑的飞快。
吴青嫌马车帘子里气闷,骑了张三的黄骠马。
张三让师傅和叶眉一个车,两口子沟通一下感情,看能不能让吴良清醒,至于入不入洞房,那就随意了。
这边的车里坐的是张三,明月和女刺客。
刺客自始至终一直都没清醒,脸色煞白,额头见汗,身体忽冷忽热,很吓人,救人救到底,张三一直小心看着,身下给垫了几层的棉被,不时的喂点水,他也不通医术,只能是求神佛保佑了。
明月听张三讲了龙门客栈的事,对这女子也很好奇,敢孤身一人去行刺昆仑王,也算是有胆有识的奇女子。
在马车跑出二十里后,明月忽然说道:“我知道她是谁了?”
张三一惊,虽知明月向来聪慧,但是单凭这女子行刺昆仑王便能猜出是谁,那也有点匪夷所思吧。
“莫非你见过?”张三问道。
明月摇头,“没见过,但我想她必是喀红袖。”
张三不知,喀红袖他也没听过,看明月要解说,做洗耳恭听状。
“有预谋行刺昆仑王的,必定是有几分武艺,且不说还有护驾的天山唐掌门,单是昆仑王自己,等闲几十人便近不得身。”
“以她的年纪,纵有武艺也不可能敌过唐晓澜,说明她是抱着必死的心去的,那就不大可能是江湖杀手,最大的可能性便是血海深仇。”
“昆仑王统管西域多年,仇家定是不少,但也多半出自西域,和中原无关,你有没有看到她眉目间和我们汉人有所区别?”
张三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