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他们干什么,应该让这师徒俩一起滚蛋才对,只是现在回头再进屋赶人,很难做得出来。
算了,那个老家伙伤重,就让他躺一会儿吧,回头屋里全换新的,这个钱得让那个小王八蛋出,吕婉自我安慰了一番,真的去让人准备早点,她自己也饿了。
“都多大了,说话不分有人没人呢,刺杀太武这话是当外人能说的么?”
吕婉前脚一走,后脚张三就挨了训斥。
张三低头听训,半响后问道:“不会是真的吧?”
“什么真的,太武和咱有半毛钱关系么?我活的不耐烦啦?去刺杀他,我是趁乱从那天竺和尚手里偷了经文。”吴良臭着脸翘着胡子说道。
说完从怀里摸出一沓纸,足有十来张,边角都浸了血,不过还好没泡到字。
“快抄一遍。”吴良把纸递给了张三,张三接过来一看,字认得他,他不认识字,通篇全是天书!这比吕婉的丹方还难辨认,都是鬼画符。
而且用手一捻,足有八九页,张三脸色发苦,说道:“师傅,我不认识,怕抄错了。”
“这都是梵文,你当然不认得,快,一笔一画的抄,这东西价值连城,比金子都珍贵。”吴良上气不接下气的催促,张三自然不敢不听。
吕婉屋里不缺刀剑,也不缺文房四宝,张三调了笔墨,坐在桌上开始抄,字迹前所未有的工整。
“是谁干了这么个惊天动地的大事呢?这么大动作,怕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说不准宫廷侍卫什么的也有勾结......”张三默默抄经文,吴良躺在那一个人唠叨,自封了刑狱司大老爷,开始分析太武遇刺的案情。
“三儿,你怎么看?”吴良说道得意处,无人附和,忍不住开口问张三。
那经文繁琐,张三抄得聚精会神,竟是没听见吴良的话。
吴良这下怒了,吼了一声,“问你呢?”
张三被突然高了八度的声音吓了一跳,刚满墨的一笔戳在原经文上,五六个字立刻不见了。
“师傅,你吼什么呀!这下完了。”张三口里抱怨,心里着急,俯身低头轻吹,想把墨珠吹到边上,不料这一低头,就看到那墨染了的黄绢纸上泛出几个白色字迹,这几个字张三还是认得的,“治世经国”。
“好像有情况。”张三把纸递到了吴良眼前,吴良眯着眼一看,脸上立刻抽紧,“这是墨染箴言之法,快,门窗关好,把这经文都用墨泡了,说不定是绝世的武功秘籍或者什么惊天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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