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湘军官兵对此不忍,还有的人摇头,表示这种做法,过于痞子气,和曾国荃这种国家大将,实在不相称,
将李秀成的身上戳成了无数的血洞以后,曾国荃恶狠狠地问:“服不服,你说,怕不怕,说。”
李秀成浑身颤抖着,剧烈的疼痛使他无法控制,但是,他依然含笑:“老九,本王从來就沒有怕过任何敌人,本王只怕天,只怕天王,只怕百姓,从來不怕穷凶极恶之人,哼。”
曾国荃气急败坏,气喘如牛,看着李秀成,用手指着他的脸,突然狠狠地上去,连扇了几下,“我让你不怕,我让你嘴硬。”
有将领上前将他拉开了:“大帅,何必跟一个将死之人一般见识。”
“刘松山,你别拉我。”曾国荃狠狠地训斥了刘松山一顿,也感觉自己实在无趣了,可是,胸膛里的那股怒气,实在无法发泄,愣了一会儿,他坐回到了椅子里,冷眼看着士兵:“既然李秀成将军说他不怕死,什么都不怕,好,那好啊,今天,咱们就试试看,到底你怕不怕。”
在曾国荃的命令下,两名士兵上前,用锋利的尖刀,将李秀成的大腿上和胳膊上,甚至胸膛上的肉,一点点儿地割下來,一连割了二十几刀,割得上面又是鲜血淋漓,
“怕不怕。”
“不怕。”
“再割。”
刀锋在李秀成的身上游走着,湘军士兵极为娴熟地做着这事情,可见,类似的事情,他们做过不少,沒有任何惧怕,甚至是非常得意和欣赏,士兵继续切割着李秀成的身上,
“九帅。”几名将领上前,拖住了曾国荃的胳膊:“九帅息怒,咱们把他弄死了,怎么向曾部堂交代。”
曾部堂,就是曾国藩,
曾国荃想了再想,吩咐士兵住手,将李秀成押解下去:“李贼,你好好想想,如果你能够想通了,投降我朝,本帅还是可以免你死罪的,哼,看你刚才,也算一个英雄。”
有人将一件破旧的衣服扯了來,披在了李秀成的身上,李秀身浑身一震,发出了短暂凄凉的吟声,
“哼,不怕死,老子叫你生不如死。”看着李秀成被拖走,曾国荃依然怒气未消,
“九帅,曾部堂不是交代过了吗,只要逮着李秀成等人,一定交给他來处理,部堂大人就怕您把这家伙弄死呢。”
“真想弄死他,为攻破这城……”曾国荃突然喊了一声,吩咐将李秀成再押解回來,凝视着他问:“幼逆天王跑哪里了,说,还有,洪秀全到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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