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骆秉章越说越激动。脸色潮红,间歇咳嗽。
罗阳大笑:“骆制台,你误会了,今天这顿酒菜,只是鄙人一些敬意,并非断头酒啊。”
“啊?”骆秉章的目光骤然凝聚在罗阳的脸上,又是震惊,又是尴尬。
“对对,骆先生,我们大汉天国是不会虐待,也不许妄加杀害任何一名战俘的,所以,对于你老先生的事情,要好好考虑,认真对待,你不要有什么顾虑。”罗阳指指凳子,要他坐下来。
“哼,老夫倒要坐下来,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招!”骆秉章气哼哼地坐了,用手理了下杂乱的花白辫子。
“没有什么,就是改善下你的生活,同时,和你谈谈!”
“和老夫谈谈?”骆秉章的脸上满是鄙视:“老夫是朝廷大员,你们不过流贼逆党,岂能相提并论!”
罗阳也冷笑:妈逼,给脸不要脸,这就是精英们的臭脾气?读了几天也不知道谁忽悠的破书,就把自己不当人看了。
“老先生,不要乱开国骂,您是读书人,应该有读书人的器量,不是吗?”罗阳不紧不慢地说。
骆秉章的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颇为尴尬,他意识到,在面前这个年轻的敌人面前,自己因为生死考虑,已经失态太多,激动得象一个小丑。
“多谢你的酒菜。”骆秉章拱拱手,算是还了一个面子:“不知道你要和老夫谈什么!”
“随便谈谈啊!鄙人素来景仰英雄人物,才能之士,骆制台纵横天下,和我太平天国对抗多年而不倒,绝对非常之人,鄙人很是看重!”
罗阳真心不愿意和这老家伙搞统战,因为,这说话太吊了,自己明明一个快意心扉,口无遮掩的草民爽汉,非要这么文诹诹的,别扭得很呢。
拽一会儿还是可以的,如果这老头子一直拽下去,罗阳也会发狂掐死这老家伙的。
“哈哈哈,你很看重?就你?”骆秉章不屑一顾地冷眼扫描了一下罗阳:“既然你这么抬举老夫,老夫也请问一句,你是何人?在长毛贼党当中算几把交椅?”
罗阳自信地一笑:“以老先生的眼光看来呢?”
“哼,你们长毛贼的事情,老夫怎么看得出来?看衣裳,你是个长毛的王爷,嘿嘿,可惜啊可惜,你们长毛的王爷,真心不算什么主贵东西,老夫孤陋寡闻,也知道洪逆秀全,封了手下头目不下千人为王吧?哈哈哈哈,就你们的王爷,连我朝廷的区区知府也不如!笑话,天大的笑话!”骆秉章终于找到了一个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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