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闵儿给他的一枝毛笔不丢,奶妈怕他扎到自己,拿下来他就哭个不停。”
平躺着的朱宣听完“嗯”一声,看看妙姐儿重新躺下来,衣服当然是穿在身上,手里拿着团扇来献殷勤:“表哥,给你打扇。”
“表哥明天去军中看看去,”朱宣面无表情的这样说一句。妙姐儿是不想笑出来,可是笑声没有忍住,又要去军中住两天了。
丢下手里的团扇,妙姐儿扳着朱宣的面庞,娇嗲地亲一下:“端慧最爱亲这边不是,那这一边就归我了。”朱宣这才微笑一下,伸出手来在妙姐儿身子上轻轻拍两下,抱怨道:“你心里还有表哥吗?”时时有孩子。
看着朱宣明显是往醋山醋海的趋势去发展,妙姐儿重新伏在朱宣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对朱宣说石姨娘:“表哥是一个有福气的人,妙姐儿心里有你,还是别人心里也是有你的。”
被引得笑上一声的朱宣如平时一样,轻轻地拍着妙姐儿的身子柔声道:“她们都过得好,妙姐儿才放心不是。”送出门还这样关心关切。
妙姐儿微叹一声,真心实意地说一句:“我看到她心里还有表情,反而更喜欢她了。”听过以后的朱宣更是柔声道:“妙姐儿是个好孩子。”说过这两句话,夫妻开始重新缠绵。
温情过后两个人默默地睡在一起,妙姐儿突然调皮了,低低地问一声:“表哥,你还去军中吗?”象是最近不满意地时候多,可是难得有一个儿子养在自己房里,妙姐儿的心时时就在胖倌的身上。
“去,”朱宣依然嘴硬:“表哥不在家两天,你就要想我了。”用离开几天来调剂,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让人满意,天底下夫妻都会有的这些情绪,南平王夫妻也在一一步入中。
睡到半夜的时候,值夜的丫头低低地请起:“朱寿外面请王爷。”朱宣立即就起来了,看看妙姐儿犹在睡眠中,披衣走出房来,朱寿是站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下,看到王爷出来这才迎上来:“京里来人刚才会了钦差大人,象是明天又要摘人的印信。”
朱宣冷冷一笑道:“让人看着他点儿,他明天要来见我,就说我不在。”打发朱寿出去,没有急着回房里的朱宣独自披衣在院子里又站了一会儿,头上耿耿星河,心里是满怀心事,新老皇帝交换之际,是个臣子心里都会有心事才是。
再重新走进房里时,看着妙姐儿鼻息沉沉的睡颜,朱宣才重新有了笑容,在妙姐儿小脸儿上亲一口,刚才还在为胖倌和妙姐儿斗气说:“去军中。”这一会儿搂着妻子在怀里,想想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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