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寿给各人都倒上酒,尹勇拿起酒杯苦笑着对王妃道:“王妃在她这样的年纪,已经有世子了。”
对失意人说什么都是解不开一时的心绪,朱宣看着妙姐儿只是安慰,就道:“说这些没用的话,你明儿唤尹夫人来,好好的训斥她一顿,让她好好跟你学一学。”朱宣在人面前的时候总是要往自己脸上贴一下金。
尹勇一听这样的话才来精神:“王爷说的是,我夫人跟王妃这几年了,全然没有学到一点儿。”然后是可怜兮兮:“末将家里天天就吵个不停,只能出来喝闷酒。”
被人夸奖当然好,只是妙姐儿只是想笑,表哥是乱往自己脸上一大块一大块的乱贴金子,尹将军就也跟着来了。
跟我学什么?表哥天天说最淘气,跟我学最淘气不成;或者是学我心肠太软,这世上你让她左脸,她还要打你右脸的却是不少,心肠太软也可以说是一个缺点和优点的综合体;偷笑不已的沈玉妙想起来,尹夫人是和姨娘在生气,难道教尹夫人学我把姨娘往外面嫁,嫁到表哥都要说话,留着吧。
沈玉妙胡思乱想的时候,朱宣正在骂尹勇:“没出息的东西,丢我的人。有什么说不清楚的,教训过后再和她说道理。”南平王今天晚上很有兴趣地教自己的部下管老婆。
就是朱寿也嘻嘻笑几声道:“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再偷眼看一看沈王妃,正在低头呷着手中酒象是没有看到,朱寿这才放下心来。
朱宣三言两语交待完,就打发尹勇回来:“回家去好好管教去,别再让我听到这样的事情。”尹勇走出去,沈玉妙才得空儿说一句:“表哥,你这是在教尹将军打老婆吗?”教训来教训去的,教训出一点儿格就是家暴。
“是啊,”朱宣一口承认下来:“应该一天给她一顿,这样就清静了。”看着妙姐儿红唇又嘟起来,朱宣笑了起来:“不高兴听是不是?表哥不打你,可是表哥还是会打人的。”
沈玉妙不能把嘴噘高一点儿:“打人是不对的,表哥你们都是将军,够你们怎么打的?”正要管这件事情的妙姐儿这一次找到理由了:“上次庄夫人来看我,被我看到她手臂上青一块,我让表哥对庄大人说一声儿,表哥你都不理会,怎么这一次表哥你插手到别人的家事上去了?”
理顺过节妇的事情,家暴又出来了,落在沈王妃眼里,从来没有挨过巴掌的妙姐儿一定是要同情一下。
“这两件事情哪里能放在一起说?”朱宣见妙姐儿提起这件事情来,还是觉得好笑:“丈夫教训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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