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去吧,这儿也弄清楚了,妙姐儿可以不用再担心,回家去好好调养才是。”家里总是样样方便。
觉得自己完全好了的妙姐儿又有玩的心情了:“表哥带我去坐小茶馆吧,听说这里的人爱坐小茶馆,也有说书的,我好了,带我逛逛去,我好的更快一些。”
然后对朱宣一一地说自己的成果:“朱禄在这里租下房子,安排柴氏母女先住下来,回去就让余丽娟过来安排。”
朱宣含笑看着妙姐儿话又多起来,不再是前些天晕在床上话也不想说的样子,妙姐儿一面拍着毅将军,看着他在玩一个鸟哨,继续对朱宣道:“学里的先生们我今天都见了,我觉得要再派两个明白的先生为,这里民风太糊涂。”
“哪有民风糊涂这句话,傻孩子又说傻话,民风是教化而来,”朱宣纠正过来,看着妙姐儿吐一吐舌头,朱宣道:“睡吧,明儿我们慢慢走,路上饿了带你坐小茶馆去。”
一行人重新上马离去,妙姐儿磨了两天当然还是骑在自己的白马上,轻风飘摇中,依然是一个美貌的小公子。
走着走着轻风扑哧一笑的妙姐儿看一眼朱宣,表哥走到哪里就是一个靶子。今天离去时,县尹的小姐那失望的眼神,真是我见犹怜,奈何表哥无情意。
如音明白王妃笑什么,还是如音对王妃回的话:“总是没事就往王爷面前送茶送点心,插一瓶子好看的花,也送去给王爷看一看。”
行到中午,在路边的小茶馆里打尖,此地这样的小茶馆最多,中午在茶馆里要一壶茶,几个烧饼的当一顿午饭的人多的是。
茶馆里的人正在谈论新贴出来的告示:“……蝼蚁尚且贪生,礼义孝娣是人之根本,养赡孤寡也是人之根本,上天有好生之德……”却是按照沈王妃的意思新贴出来的。
就有人开玩笑:“以后不能死在老婆后面,不然这绿帽子戴得结实。”茶馆里一阵哄笑,又有人接话道:“夫死,妻理当殉节,这样的一个告示大为张贴,实是我辈的羞耻……”
“耻你的头,男人死了,以后殉节也不行了,这是什么世道……”就有衣冠楚楚的秀才愤慨地道。
有老成的人就小声道:“噤声,听说呀,这是王妃的意思,我亲家是衙门里的衙役,说王妃私访到咱们这儿来了,说咱们这儿一年逼死多少人殉节。”
“官家的事情与我们无关,真的要殉节的,死也死了,只为夫妻有情,殉节为那点儿钱,为那点儿名声,死了地下也不受待见。”也有人说公道路话,但是这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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