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爷是怎么想的,铁将军真的是不清楚。看了一个秀才模样的人与自己擦身走进王爷的书房,铁将军在院中落尽了叶子的梧桐树下站了一会儿,脸上也露出笑容。王爷在自己走出书房前,又交待一次,对王妃进言要斟酌才是。
想想传闻,沈王妃上殿理事,王爷如果只是想瞒着她,大可以不必这样宠爱她,又放她出来飞,又要择言而告诉之。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了,铁将军不能不这样想,王爷有点儿怕老婆或者说王爷不愿意自己的风流事迹被沈王妃亲眼看到。传言只是传言,哪一家贵公子哥儿没有一点儿事迹,只要不按在床上,都是糊涂帐。
铁将军突然发现夫人亚似女诸葛,频频进来给沈王妃请安是有道理的。一开始的时候,回家还有几分不高兴,辛苦挑的两个丫头沦为了小丫头一样的地位,再就不会不高兴了。反而去一次就要招惹不少同僚女眷们来看铁夫人,只是为了问一下王妃今天穿什么,在家里又穿什么。
往王府外面走的铁将军好笑地想了一件事情,沈王妃连王爷去青楼ji馆都要听,难道她跑去有意撞上不成?如果是真的,真是好笑。
铁大头将军在外面好笑,朱宣在书房里也好笑得不行,晋王真是太可乐了。面前的毕长风也是面带微笑:“我初听晋王的门客对我说,晋王殿下要对皇上进言,以后盐铁自治,也觉得好笑。可是晋王最近同梁王、楚王、淮王,郡王中是小蜀王和远在西北的申扬王都有联系。就是靖海王也象是听进去了。”
只是没有我,朱宣淡淡一笑。靖海王多临海境,泛海煮盐,他当然也会有些动心。看了窗外风中,梧桐树上仅存的几片叶子又吹落了一片下来,慢慢落在雪地上。要过年了,朝堂之上又要不太平,家里嘛,眼看着也要不太平。想想晋王这个傻蛋有一次对皇上进言七王之乱,也不想想七王之乱是祸起萧墙,都是皇族血脉闹起来的。
盐铁自治,再中央集权?朱宣又笑了一下,找的人足够多,让我看看这个不缺钱用的晋王,只是一心里看了别人比他有钱就眼红的晋王,能做到哪一步。
“毕先生辛苦了,”朱宣面带了微笑:“要过年了,王妃说了各位幕僚们都有年礼节送去。给毕先生的,当然是双份。”毕长风不辞辛苦,做一个闲散文人骚客性质的人,诗酒往来于各位王公贵族门客之中,当然比表白了身份,告诉别人我就是哪一位王爷的人更是要辛苦。
妙姐儿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赢了,可是她并没有跟朱宣比输赢的意思,虽然这件事情无形中一定是要分一个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