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了渔阳公主去了,对她也算是一种解脱了。慢慢喝完了热茶,笑容才重新回到了沈玉妙的脸上,道:“下一个是谁?”。。。。。。
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听说要自己进宫去,又是忙了一天,梳洗了刚睡下来,就听到了房外的脚步声,然后是丫头们的问候声:“王爷。”
朱宣走进来,带了一身霜冷之气,先走到了床前看了妙姐儿,看了她又是一身象牙色的寝衣,正坐在床上对了自己笑。朱宣也笑了:“想来在等表哥。”然后不换衣服,就在床前坐了下来,脸上却是高兴的神色,依如平时一样嘘寒问暖了:“今天也冷着呢,你吃的?”
朱宣眼睛明亮,一脸笑容,沈玉妙不能不问了一句道:“我好着呢,一天没有出去,听说表哥去了宫里。。。。。。”然后停顿了下来,怎么看朱宣也不象死了一位未婚妻的人。
一提起来了这个,朱宣简直要笑了,只是天天是刻意尊重的一个人,所以心里再高兴也不会笑成满地找牙那种模样,因为太高兴了,总要有个地方渲泄一下,朱宣伸出了手就去拧妙姐儿的鼻子了,看了她躲闪:“今天一天,有没有想了表哥,有没有想,小鼻子给你拧下来。”
“你再拧让你睡地上去。”被拧住了鼻子的沈玉妙用力扭了头,说话憨声憨气的妙姐儿把朱宣逗得哈哈大笑,借了这件事情可以大笑几声。然后松手站了起来:“表哥去洗洗去,一会儿就来。”
床上坐着的妙姐儿用手扭了自己的鼻子,鼻尖处有点儿疼,渔阳公主死了,表哥却高兴的不行,难道我们家不用去参加葬礼?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才看到了朱宣重新进来,解了身上衣服时,听了妙姐儿先问了一句:“表哥今天象是有高兴的事情?”
沈玉妙在闲下来的时候,一想起渔阳公主的死,就觉得心里有点添堵。朱宣上到床上来,搂了妙姐儿在怀里,语气才谈然下来,手里把玩了妙姐儿的一缕发丝,道:“后天宫里发丧,我对皇上说你不舒服,皇上说你不用去,母亲去就可以代表你。”
“表哥,”沈玉妙可以想象到自己脸上不会是黯然的表情,可是心里还是微微有点儿沉。看了朱宣含笑的眼睛,把面颊伏在了他胸膛上,有几分茫然地道:“表哥,我是不是还是一个孩子?”偶尔竟然去同情渔阳公主的死。
从报纸上,电视上这些媒体上来看,现代女性整体地位仍然是不高,这跟自身的条件是分不开的。可是处于这古代中,一位皇室的公主这样死去,养尊处优,时时处于别人算计中的沈玉妙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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