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儿刚才问了铁将军的问题:“能干之极。堵得他没路走,身边只剩了三个人了,不得不回去了。自他一来到了京里,边境上就去了信,只打接应他的人。我只是在想了,是放他回去继续护了他的兵,还是宰了他。”一直没有考虑明白。
妙姐儿也嘻嘻笑了道:“那他见到兵符了吗?”无错不跳字。朱宣也一笑道:“没有见到,到底在哪里,对他来说,还是成谜。”然后轻蔑地说了一句:“老子英雄就养出这样的儿子来,本来表哥想着,京里也呆不到过年,今年要有人发兵找我报父仇,结果只等了一堆奸细。”
朱宣很是看不起了,先报了父仇才好做人,等得老子都着急了。这样想了,看了妙姐儿又是一笑道:“不来也好,带了孩子们陪了父母亲好好过个年,今年人周全。”
“过了十五咱们就走了,先把好看的灯先挂了,早早的赏。”妙姐儿最喜欢的是这个,然后看了朱宣笑:“还有一个多月呢,睿儿和毅将军磨着我买鞭炮,我说太早了。他们又去磨了父亲,前天有个庙会已经买了一堆了。晚上在院子里让钟将军带了人放烟火,因为表哥不在家更是放得欢,母亲喊了我也去看了一会儿。”
看了朱宣笑着在听,妙姐儿这才把下面一句也说出来了,笑道:“母亲说表哥小时候,也是这样的。一年只有一个正月,要放两个月的鞭炮才行。”朱宣又大乐了道:“表哥会放呢,回去我好好放给你看。”
妙姐儿手里拿了勺子舀了汤往自己碗里放,慢慢笑道:“所以孩子们淘气,也不知道随了谁去。”一说起来就是随了我,觉得自己很是冤枉的妙姐儿这一会儿觉得可以理论清楚了。
又过了两天,雪才停止了,如音一早就起来了站在廊下吩咐了小丫头们:“雪看了不下要晴几天了,你们洗了手赶快去把梅花上的雪扫下来收了。别又等了外面的人扫了送进来,有没有洗手都没有看到,谁敢喝那个化了的水。”
青芝让粗使的婆子们在廊下放了热水看了小丫头们一个一个洗干净了手,自己看过了,就站在廊下看了她们扫花上的雪。
院子以前就有那一棵柿子树上,雪打落了不少果子,还是余了几个通红挂雪高高在枝头上。朱宣先起了来走了,沈玉妙坐在房里吃早饭,让人高打了锦帘换换房里一夜的气息,一面看了那柿子树上余了的几个果子,一面听了如音站在面前回话。
“这几天里安稳着呢,我有时候和她们说话,问她们以前是铁将军的家生子儿,还是哪里买来的,两个人都只不说。这几天里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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