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不行。表哥是个****鬼,这话是怎么说出来的。
沈玉妙也安静等待了,表哥象是有话说。
朱宣开了口,并不是很恼火也不是很高兴:“表哥不得不对你说几句了,妙姐儿。”朱宣淡淡看了沈玉妙:“自从接了你来,扪心自问,没有亏待过你。为你请先生,是希望你读书明理,不是越看越糊涂。
表哥再忙,还要看了你念书,更不想疼出来一个糊涂人。平时大多时间都是陪了你,事事都为你拿主意,你这个孩子,真的是伤人心。”沈玉妙把眼睛看了窗外,觉得有些难堪。
“你是想向周亦玉那样夫妻不和,分房而睡,还是觉得姚夫人和公主好,偶尔出去****你就这样大张旗鼓的支使了淮王去闹。表哥太疼你,不能看你泪眼,房里一个人也没有,在封地上,你有了身孕,表哥夜夜陪了你,你太不象话了。”朱宣今天也不客气了,天天让着太过了。
“姚家和武昌侯家里,房里都有人,没见她们怎么不自在过。为了疼你,才给卫夫人写了信,现在倒好,卫夫人看了表哥就一直没有放心过。想想她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我要不是为了疼你,才给她写了信,她现在只怕被宗亲逼着,天天抹眼泪去。
怕你年青没主意,房里服侍的人有话来回我。你和淮王弄了个淮阳郡主通消息,总想了有事情就把表哥蒙在鼓里心里才舒服。”沈玉妙脸更白了。
听了朱宣继续道:“一向拿你当个孩子看,现在看了长大了,就不能再当成孩子来看了。以后该回去我就回去,不想回去我就不回去。真是出笑话了,醋坛子还可以忍着,快成母老虎了。一定要自鸣得意了能管住表哥,天天对了人吹嘘去,才叫过得好。哼”
朱宣哼了一声,看了妙姐儿只是低了头:“自你上殿去,手把手的教你,教出来就是这样的能耐,支使了淮王占了这一点儿上风,这就应该高兴了吧。不长进的东西”朱宣声音严厉了,看也不看妙姐儿。
“总觉得你还小,看来你翅膀硬了,以后有事情自己看着办,不用找表哥了。”朱宣余怒未息:“指望了能挟持了表哥,你就别想了。真是越大越出息了。”
沈玉妙就一直低了头坐着,听了朱宣最后说了一句:“回去吧。”沈玉妙低了头站了起来,行了礼,从后面走了。
沈玉妙一个人闷闷地房里坐了,过了一会儿换一个姿势,过了一会儿再换一个姿势。方氏和申氏嘻嘻哈哈地过了来:“大嫂这会儿没有人,带了我们射箭去。”
不能推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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