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声哥哥叫的真甜啊,我想有几声哥哥听,满府里太多丫头等了叫我了。王妃地位日渐不同,这信是送还是不送呢?
送了这封信,要是让朱禄知道了,要看他好几天的脸色。来前同朱喜商议了,朱喜只是笑:“你自己看着送还是不送。”朱喜不当值的时候,成了家的他在王府外面住,随时在府里大门出入的只有自己了。朱福也是一样,近来就没有看到朱福送过这个。而且朱福回封地去了。只有我朱寿最倒霉,我送还是不送呢?
这个荷包真好看,再说是韩国夫人自己手绣的。王爷不吃槟榔所以不戴这个,成了亲只戴王妃做的,成亲以前也不戴这个,都便宜了四个小厮。朱寿得的最多。
再看了握了荷包的手,白乎乎胖嘟嘟,香葱小手固然中看,这胖乎乎的白白小手握在了手里也别有滋味。朱寿这一次犯了难。送还是不送?
韩国夫人的丫头又故作娇嗔了:“看把你为难的,难道王妃生了小王爷,以后王爷就再不出门了。上一次在京里的时候,也是王妃有孕了,王爷不是也照出来。我都听说了,武昌侯要约了王爷去玉春院看新来的舞娘呢,怎么就把我们夫人给撇了,你送了进去,王爷不来是他的事情,王爷今年的东西我们也得了。怎么到了你这里,就不给送了呢?”
朱寿一笑,得了王爷东西的人年年都不少。大人们也有,别说是夫人了,宫里的嫔妃也有呢,这个比方不能打。听了她说的也有理,再说同她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回头看了门房里的人不时的伸头看了只是笑。
朱寿接了过来放在了袖子里,没有完全许给她:“王爷刚回了京里,忙的很。这信指不定今天明天后天给的,我得找个空子才行。”
韩国夫人的丫头这才高兴了,笑道:“你想着给就行了,就说我们夫人想着呢。”然后又塞了一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给了朱寿这才走了。
朱寿看了她离去了,袖了银票,这才想了起来,韩国夫人今年大方的很了,难道放债挣了不少钱。她爱乐爱玩开销大,以前打赏最多不过五十两,少了十两也有。今天一给就是一百两。朱寿嘿嘿乐了,女人年龄大了,怕王爷不和她来往了。一定是这个意思。
韩国夫人比朱宣小了几岁,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
门房里的人看了朱寿过来了,都笑得不行,一起敲了朱寿:“给的什么?去买些吃的喝的来,不然我们去知会王妃一声儿去。”
朱寿找个椅子坐了下来,一面伸了头往外面看,笑骂了:“你们这起子嘴脸,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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