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多多筹划了。这一场暴雨,把伤病中的表哥硬生生的从酒杯里赶了出来。
她看了看朱宣,一身的油衣,头上戴的是那一年自己赶庙会给他买的斗笠,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
与淮王约的时辰还早,两个人并骑并没有骑得太快,朱宣听了妙姐儿抱怨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能快马奔驰了?”也是一笑。
出了城走了十里路左右,朱喜从后面赶了上来,雨中气吁吁带了马,道:“王爷,有一伙人趁了雨压塌了民房,在乱抢乱拿,并且顺势把附近民房商铺也抢了几家,人数足有几百人。”
朱宣听完了,对妙姐儿道:“我去看看去,幕僚们陪了你去堤坝上去会淮王去,表哥一会儿就赶来。”
沈玉妙嗯了一声,看了表哥分开了几个人走了,这才继续在大雨中往堤坝上来。
两位舅舅先过来接了她,沈玉妙看了舅舅们眼睛里都有了红血丝。这几天里,两位舅舅一天也没有休息,吃睡就在大坝上,带了人又征用了不少水车,不停的从堤坝里往堤坝外面车水,这堤坝才支持到这一会儿。
前面一片哭喊声,堤坝下面黑压压一片人,周围是成队的士兵拦了。一看到沈王妃过来了,领头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悲哀的喊了一声:“不能挖呀,这堤坝不能挖呀。”
淮王也是一身油衣,虽然是雨中,更是着意打扮了,一身云衫风雨中有飘飘出尘之态,只是沈王妃只是看那哭泣的人,全然没有发现大雨中淮王没有必要还穿成这样子。
淮王看了美人儿过来了,南平王不在身边,当然更是高兴了。他雨中过来接了沈王妃,看了她油衣下不解的小脸,解释道:“这是附近田地的主人,他们是来请愿的。”
沈王妃一下一子就明白了,看了携家带口,妇孺老人也都一起跪在了雨中,口口声声悲泣了:“可不能挖呀,我们开了这些田可是不容易的,这水一冲今年的收成就全都没有了。再等等,或许这雨明天就不下了。。。。。。”
看了眼前这一副景象,沈玉妙的心都被揪痛了,她下了马大步走了过去,看了士兵们挡了那些人不能往前来。
两千亩良田,眼前竟跪了有上千人。雨中哭哭啼啼:“冲了田里未熟的庄稼,就是要了我们的命。”
沈玉妙回过头回了身后站着的一位幕僚:“这两千亩田地,竟有这么多的田主?”已经打听过了,有一部分是贫苦人,还有一部分田地是哪一家的田庄子。
幕僚回话了:“有一部分是张大人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