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妙扶了榻边站着的小丫头,慢慢坐正了身子,淡淡笑道:“是吗?你到底是宫里来的呢?还是山阳郡主那里来的呢?”
面前跪着的袁洁儿突然在地上叩了几个头,声音急切了道:“奴婢是宫里出来的,有内幕要告于王妃知道。人都说王妃是最慈悲的人,求王妃救救奴婢性命。奴婢是冤枉的呀。”
就喊起了冤枉。
一室的冷寂,袁洁儿伏在了地上,偷眼想要看南平王妃一眼。却听到她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宫里的事情自有说的地界儿,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袁洁儿正要说话,沈玉妙眼睛看了祝妈妈,轻轻一笑道:“今年二公子成亲,你不是要这里行骗的吧?”
“王妃听奴婢说完,奴婢这条命是活不了,但是不能带了这内幕去死。求王妃容奴才说完。”袁洁儿只是伏了身子。
沈玉妙手抚了手炉上的温暖,慢慢笑了一下,才道:“送她出去,这天晚了,宫门就要下钥了,早些回去才是。”
袁洁儿还在挣扎,被婆子们拉了出去,只到外面传来了一声闷咽的声音,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如音带了婆子们把堵上了嘴的袁洁儿推推搡掇从角门推了出去,啪的一声关上了门,这才回来复命。
被推出了门的袁洁儿面上很是沮丧,夜风如刀,她缩了一下脖子,把披风重新盖好了头脸,这才慢慢地转了身,沿着长街行走在夜色中。
拐角处,朱禄也是黑色斗篷,慢慢跟在了她的后面。
房里沈玉妙听了如音回话,就嗯了一声,道:“都下去吧。”只有祝妈妈留了下来。
祝妈妈道:“这个人倒象是宫女的起跪规矩,这深夜来报内幕,幸好王妃赶了出去。”
沈玉妙轻轻嗯了一声,深夜谎报,这种内幕还是不要听的好。再说她能有什么内幕,宫里最近发生的事情与家里是无关的。
表哥不在家,朱明朱辉都是一心攻书,只求赴试榜上有名。除了最近朱喜回来了,别人与外界官场上有来往也仅限于女眷们。
这个时候,外面再乱也与家里无关。看了祝妈妈,沈玉妙轻声道:“妈妈前面去看了母亲,回来了,就请了来。”
太夫人是半个时辰后才回来的,客人们散得差不多了,只有朱明朱辉的学友们还有闹房。
太夫人听了,也神色严峻了,再请了老侯爷来,听了妙姐儿又说了一遍:“我看了她眼睛乱转,不象是好人。就撵了她走了,朱禄跟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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