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响,就回过身来看。
这一回身看了,个个都是怒骂的。这一骑人马蹄踏了水洼走,四溅的泥点飞到了正在晒着的被子上。
看了这一行人,居然头也不回的去了。士兵们都是粗人,立即开骂了:"妈拉个巴子,下马来老子捶碎了你个贼囚的。”
一阵污言秽语跟在马后面骂。马上的人并没有听到,看了奔了军营中去。才有人过来劝阻:"别骂了,那是监军,哪里是咱们惹的起的。”
就有粗鲁的士兵不服气了:"监他**什么军监败了仗这群乌龟儿子们就不监军了。”
也有人跟了起哄:"监军了不起,打仗的时候让他们在前面去。这起子吃饱了就没事做的读书人,明儿一开战,不尿裤子就是好的了。”
大家就是一阵哄笑。又有人跟了骂:"这群混蛋不是东西的很,天天尖了眼睛挑了咱们的伙食,说什么天天大肉馒头的,又没有开仗,这是浪费朝廷的钱。”
听了骂声来的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骂起来,骂的极其难听。正骂着呢,有人说了一句:"薛将军来了。”
士兵们回头一看,看到薛名时带了几个亲随士兵走了过来,边走已经边沉了脸:"你们围在一起在做什么呢?”
就有调皮大胆的士兵哄笑道:"回将军,我们在一起商讨,咱们什么时候开打去,听说前锋将军刚打胜了一仗。别人前面打的痛快,咱们在这里闷着。”
薛名时还是拉了脸,骂道:"什么打要听调度,都散开,围在一起聚众闹事吗?”不跳字。
怕事的士兵散开了,有几个还杵着不走,对薛名时道:"请问将军,我们的伙食是要削减吗?”不跳字。
薛名时看了说话的人,喊出了他的名字:"马五,你不要在这里聚众挑事情,小心王爷的军棍不是客气的。谁告诉你们要削减伙食的?”
马五大脑袋豹子眼,一身好肌肉,一点儿也不害怕,反而大声道:"回将军,是我昨天在伙房里,听到监军的两个酸秀才说的。”
薛名时上前去往他胸前重重给了一拳,骂道:"混帐这些事情不是你们过问的,有事情找你们的队长去说。”
马五挨了这一拳,身子只是动了一动,一步也没有后退,听了薛名时喝问身后的亲随:"喊他们队长来?”
马五道:"回将军,将军也不用喊。我说一句话,算一句。王爷那里,我自己领罪去,兄弟们出生入死多年,这几个什么也不懂的酸秀才是哪里来的,凭什么横指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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