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幼弟最得父亲喜爱,父亲常说立贤不立长,可是对儿女个个疼爱,竟然一时下不了决心,不知道王爷对于这立世子之事,是怎么看的?”
朱宣回答她:“梁王从来明断,当然是立贤不立长,都是他的亲骨肉,一时下不了决心也是有的。如果有人对他说一说,也许就能拿得下主意了。”
昭阳郡主笑道:“王爷既然也这么说,就请王爷得了空儿去说去。”朱宣也笑道:“等我得了空儿,当然是要去说的。还要讨郡主一个赏呢。”
昭阳郡主立即红了脸,时时都来,这样亲密的话,还是第一次。
送走了朱宣,昭阳郡主顾不上天晚,就去见母亲赵夫人。赵夫人也不会睡,她一定要听了朱宣与女儿都说了什么才能睡下。
昭阳郡主对母亲笑道:“王爷的心意已经明了,母亲,咱们明天去拜会南平王妃去。”
赵夫人也同意,笑道:“我和太夫人说话去,你去她房里说话去,既然说是个小孩子,想来经不起盘问,你看看她房里摆设,问问她王爷一年给她多少花用钱,我的孩子,你身份贵重,可不能比小生意人家出身的人差了。”
母女两个人就拜会来了。
昭阳郡主借口学着收拾房子,看了一圈,玉妙觉得她来者不善,心想睡房总不能还给你看。只带了她看了可以看的房子,见她象是心里有盘算的样子,只是觉得好笑。倒象是来计算家产的。
果然坐下来了以后,说了几句话,昭阳郡主就笑问道:“我一见了王妃,倒象是一见如故,就象是见到了自己的亲姐妹一样。来了京里,就听说王爷怎么怎么恩爱,今天一见,王妃果然是最得宠的。”
玉妙就含笑看了她,心想,这话我听得耳熟,是表哥的人来了以后,都会说这些话,先是恭维我怎么怎么得表哥欢心,然后就是盘问来盘问去的。
这位郡主她又要问什么?听了以后就笑了,问这个问题的也不是你一个人了。是探问表哥一年给我多少钱用。
玉妙心想,我不知道。我只管花,从来没有问过。月银,丫头们领,若花,春暖成了亲,现在是夏波在管着。
衣服首饰,问祝妈妈,邢妈妈去,表哥不时给了,这个我也从不问。想想就含笑道:“这么一大家子,我年纪小,操持不来。还是母亲在管,要什么就要了去,倒是一年多少,从来也没有问过。”
然后决定示弱,就笑道:“这些话,从来没有问过表哥,觉得不好问。”
昭阳郡主就笑了,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