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先是闷热得不得了,天天都有阴天,却又不下雨。不上学去了,玉妙就整天在家里玩,一早上起来,见送进来一萝子花,也自己走过来穿在花簪子上,然后对了镜子往头上戴。
见荷花送进来,洗了手用玉瓶插了,往书房里来。
朱宣却不在房里,而是站在檐下,不时看了天上的阴沉,脸色并不好。田里庄稼马上要成熟了,这几天里要下雨了,不是都在烂在泥里了,忧了几天的心了,只有妙姐儿来才能开开心。
见了荷花开得好看,就夸了说好看,并不进去,还是往天上看阴云。
玉妙进去摆了玉瓶在桌上,也走出来站在他身边看。朱宣想来想去,还是自己去城外看一看,喊了:“朱福,带马来,取便衣来,我要出去。”
回过身来对玉妙道:“还回去玩去吧。这几天闷热,好好的放几天假。”
“是,”玉妙答应了,眼睛也是依恋的跟着他,也想跟了一起去。
朱宣换了衣服出来,见玉妙还站在廊下,就对她笑道:“不知道要不要下雨,不能带你出去淋雨。”
玉妙看了看天,有了上次喜雨的经验,就问了一句:“表哥是想下雨还是不想下雨呢。”
朱宣温和地道:“不想,所以我要出去看一看。”玉妙就站在廊下目送了朱宣出去。
当天朱宣就没有回来,倒也没有下雨,还是闷热,天阴沉着,第二天,第三天也没有回来,玉妙闷闷的一个人坐着,石姨娘易姨娘来看她,三个都闷闷的,随便说了几句,石姨娘易姨娘就走了,又恢复了以前,两个人不愿意走在一起。
玉妙闷无可闷,又没有可玩的,书房里的书都是上学的书,一本儿小说都没有,表哥态度明确,那些书是不能看,至少是不能带进来。
就随手坐针指,又去看祝妈妈带了人赶自己的嫁衣,全部都是里衣,外面的衣服是在哪里做,玉妙也没有问。
大雨总算下来了,打在房顶上啪啪地响。玉妙也担心,表哥说不想下雨,现在雨下来了,可怎么办。
毕竟是现代人,玉妙也想起来了,现在应该是麦子水稻成熟的季节。对朱宣又多了几分敬意,当王爷的还要想着民生,天天真操心。
傍晚的时候,薛夫人接了薛名时,见他浑身已经是淋得湿透,忙亲自取了衣服来给他换,问他:“老爷去了哪里,淋得这么湿,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薛名时接过干手巾擦着头上身上的雨水,也有汗水,一股汗水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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