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笑了出来,见得对方的神情越发地怪异,她赶忙摆了摆手。
“不要那么敏感啊洛君,我刚刚说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
垂下张扬的眼帘,阳乃的眼中流露出几分似是怀念的神采:
“以前有一次,雪乃酱回家的时候也是这样,明明自己的家就在旁边,却偏偏要住到酒店里去,感觉像是闹别扭的孩子一样。”
“......”
洛天书沉默了,倒不是因为阳乃那虽然没有讽刺意味,但实际上却戳到自己痛处的发言,只是他有些意外雪之下居然也会跟他做同样的事情而已。
这并非是一种胆小者的畏惧。
亦非是一种不成熟者的叛逆。
这只是单纯地依赖于自身最原始的感知,基于自身对于危险的感知,本能地作出的反应而已。
一个没有安全感和归属感的家,对于洛天书来说,甚至还不如外面酒店来得有温度。
阳乃曾经问过他,以前为什么不去当面质问自己的父亲关于母亲的事情。
当时洛天书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告诉她,以前的自己或许有这某种考虑,所以并没有选择那么做。
但是实际上,只有洛天书自己知道,这个是天大的谎言,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在阳乃面前保存那些无聊的自尊而已。
哪怕是面对阳乃,他也有不想表现出来的一面。
即便是难看的挣扎,丑陋的本心,扭曲的性格,将这些污秽的东西展露在她的面前,洛天书并没有觉得什么羞耻的。
因为他们是一样的。
相信着她的他,必然也会被她相信着。
这是无需言语的默契,仿佛天生便存在着的誓约。
但是就算是如此,有一点,唯独有一点,他不愿,不想,也不能展现在阳乃的面前。
那就是自己的懦弱。
那个人,自己的父亲,洛家的家主,洛今言。
那是在洛天书没有畏惧,不知轻重,凭着一颗本心为所欲为的年纪,唯一不敢直视的存在。
并非他有多么的严苛,亦非他有多么的难以交流,自然也不会是他有多么的可怕。
纯粹只是,在那个所有人都用着有色目光看待自己的世界里,只有这个人不会这么做,他甚至不会看自己,因为每一次对上那道深邃的目光时,洛天书感到并不是被温暖包围的慈爱。
而是一种被看透的冰冷。
这是字面意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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