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看不出这和婉妃被害有什么关系。”
“母后,这毒药十分罕见,世上只有一份……”
“陛下,是这赵氏害了婉妃?赵家有此女,实在是赵家之大不幸。她从小就被她母亲溺爱,养成胆大妄为的性子,偏又薄情偏激,心里只有她自己。陛下,你看她以前所说所做,都是为了保全她自己。上次她为诬陷别人,犯下欺君大罪,哀家便想处置了她。还是陛下看在楚家的面子上放了她,谁知道她如今又做下这样的事情。这种毒妇,她的话实在不可信,陛下,哀家看,她必是嫉恨她父亲没有帮她,因而诬陷她父亲。还请陛下明查啊。”赵太后说完,就喘了起来。自打寿宴后,她便有些心病,还没养好,又有这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日夜焦虑。俗话说病来如山倒,如今她的身体,虽然没有她可以表现出来的那么弱,但是也绝说不上好。
“要定她的罪,还要查清毒药的来源。不过有包潜在,总能让她说实话的。”
“哀家看大可不必这么费事。这药她有,难保别人也有。”
“还是母后想的周全,不过,据朕所知,这毒药在这世上只有一剂,因为那药师配了这唯一的一剂后,自知药性阴毒,就不肯再配,连同药方也一同毁了。”
赵太后强压抑内心的震动,“陛下是如何知晓这些的?”
启宗皇帝一笑,“朕知道的还不止这些。……母后猜猜,这药叫什么名字?”
赵太后却笑不出来,勉强咧了咧嘴角,“这……哀家如何能猜到。”
启宗皇帝却似乎恨有兴致,“母后历来聪明,想必一猜就中的。”
赵太后又张了张嘴,确是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只以手抚胸,大口喘起气来。旁边伺候的一个嬷嬷见了,忙过来扶住赵太后。
“陛下,太后她老人家又犯病了,请陛下快招太医来。”那嬷嬷却是个护主心切的。
启宗皇帝给莱总管递了个眼色,莱总管便出去派人传太医。
“这毒药的名字叫做红颜泪,”启宗皇帝站起身,帮着那嬷嬷扶住赵太后,一字一顿道,“多么凄美风雅的名字,可是确是这样阴损的药物,尤其是用在女人身上的时候。据说当初要那药师研制此药的也是个女人,而这女人要这毒药,为的是对付另一个女人,一个一直把她当成挚友的女人。母后,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女子?”
赵太后闭着眼,似乎早晕了过去。
“母后好生休息,明天朕再来探望母后。”
启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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