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赵欣雅见楚熙只坐在那里和她说话,一步都不往她跟前去,又见楚熙并无意收回休书,她不由得又气又急又羞。楚熙竟然对她如此无情。就算以后楚熙真的接她回来,那也洗不去今天她被休出门的耻辱。
“熙哥,你休了我,可问过太后的意思,可问过我父亲的意思? 我是你们说休就能休的吗?侯爷、将军又怎么样,被我父亲奏上一本,你们父子别说爵位,就是性命都难保。夫人不懂这些,只不待见我,就要借故休我,熙哥你难道不懂,你以为你们父子能够掌兵权。都是你们自己的本事,那都是我父亲……”
楚熙惊讶地看着赵欣雅。
“这要反了天了,听听她说的都是什么,咱们家拿消受得了这样的女人,早就该休了她的。”
原来是王夫人见这边没动静,赶过来看。正好在屋外将赵欣雅的话都听在耳里,一时气的七窍生烟。
赵欣雅并没有在楚家僵持多久,当然也不是她自己离开的楚家。
呼延敏之奉了启宗皇帝的命令,来楚家拿人。他本来看在楚熙父子的情面上,留了些空给楚家的人,让他们能把人赶出府后,在门外拿人。结果呼延敏之在门外久等不见人出来,只好带人进府。结果就见赵欣雅纠缠不肯离去,楚熙则毫不作为,不免暗暗摇头。圣命难违,呼延敏之带人将赵欣雅和她身边所有伺候的人都带走了,另外还带走了王东和兰姨娘。
大朝会上,赵家再次与王家针锋相对。这次王尚书准备了详细的奏折,并送上案卷一份。
“……赵家除了以上罪状,还有操纵将官,把持军务,草菅人命,意图谋反的大罪,实属十恶不赦。”王尚书向上奏道。
启宗皇帝看了案卷,便让身边太监拿下去给包潜看。包潜一看,立即动容。
“启禀陛下。前日有飞虎军校尉被害一案,臣本怀疑逆贼渗透入飞虎军,意图对京城不利,对陛下不利。对江山社稷不利。这案卷与此案有莫大联系,两案背后主使驱使国家精兵如使唤家奴,窥视京畿,所图非小,是有谋逆之心,请陛下严查。”
包潜一番陈词,殿上本来争论不休的群臣顿时安静下来。谋逆是无论哪朝哪代哪个帝王都不会容忍的,挨上这个词的,从来就没有好下场。他们是想为自己的利益集团多谋些利益,但是谋逆,不,他们还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享受荣华富贵那。
赵丞相此事也有些慌,不管王家说他有那些桩罪,他都可以不在乎,以他的身份,还有经营的势力,皇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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