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死者就是武少松。
楚熙本不在军中,这时也闻讯赶到,听了手下的汇报,亲自查看了尸骨,说这样就确定死者是他军中的人太过草率。那副将和士兵听主帅这样说,也都犹疑起来。
“死者腿上和肩上,都有陈旧的伤痕,老夫认为是刀剑所伤,而且并非中原的武器,应该是西北蛮族的兵器。看骨头上伤痕的愈合程度,这应该是上次与西北蛮族大战时留下的。这面铜牌。是在死者胸腔中发现的,嵌在肋骨中间,是有人硬生生塞进去的。看角度和力道,应该是死者自己塞的。想来是被害的时候,死者不想被搜走这面铜牌,硬生生顺着伤口塞到自己体内。应该是死者知道凶犯会毁尸灭迹,所以他想留下这个线索,让人发现他的身份,为他雪冤。再加上两位校尉的辨认结果,由此可以判断,此人应该就是飞虎军的校尉武少松无疑。”
宋演一番陈词。有理有据,楚熙也无法反驳。
“是楚熙军队里的人遇害了?”而且楚熙似乎很不想承认。水幽寒沉思。
“说到那尸骨上的伤痕,还有两道,就是宋提刑也不能确定是何物所伤。不过,小寒你若看到了,一定能认出来。”
“大哥,……难道……”
“那两道都是新伤,还未愈合。其中一道在左臂,疑为刀伤。不过却不是普通的大刀,饶是宋提刑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还有一道,是在右腿,骨头上留有齿痕,疑为猛兽咬伤。”
水幽寒不由打了个冷颤。
“小寒,宋提刑说出这两道伤,我就上了心。我仔细去看了,如果我看的没错,那刀伤应该是小刀的刀造成的,而咬伤死者的,是豹子。”
“大哥,你可看仔细了?”
“这种事我哪会疏忽。”
“大哥,你可知他的致命伤是什么?”
“肋骨和臂骨上多处伤痕,应该是死前挣扎,被人所伤。致命伤在颈骨,是被人一刀砍下,失血而亡。”
“临死还能忍着痛,把腰牌从伤口塞进体内,也是个狠人。他应该是对于害他的人怨念极深,而且十分清楚那人十分看重他的腰牌,他死后,那人必定会寻找腰牌。”
“大哥,原来那两个贼人一个叫武少松,一个叫沈卓。这武少松也算历害,受了那样的伤,竟然逃回京城来了。不过,天网恢恢,他最终还是葬身水底。只可惜。没留下活口。”
不用明言,欧阳自然知道水幽寒说的是什么。水幽寒转头望向窗外,天色阴沉沉地,北风萧瑟,光秃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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