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水幽寒问水清玲。
“好,你听不明白,我就跟你仔细说。”水清玲擦了擦眼泪。
“清玲,莫要说,莫要说。”周氏阻止。
“娘,这事憋在心里不说出来,我都快被憋疯了。我一定要说。我看不惯她一副谁也不欠,天下就她最干净的模样。水幽寒,你赵欣雅为会派那些人去吉祥寺吗?就是因为那封信,那封信是以你的口气写的。赵欣雅得了信,以为在吉祥寺的人是你,才派了那些人去……去……。我受的罪,本该是你受的。你害了我,收留我们还是便宜你,就是把你现在有的一切都给我,也赎不了你的罪”
“啊?你这个疯。是你不要脸,没出阁的姑娘写信约人家有妇之夫。还用小寒的名义,小寒还没怪你坏了她的名声。你倒好,出了事,反来怪小寒。听听,听听你都说了,我就说你们来这没安好心,原来打着主意要占小寒的位子。你们真是猪油蒙了心了。”卫三娘说罢,又对水幽寒道小寒,我就说不让她们进来吧,你瞧,你还要收留她们,她们的良心早都喂了狗了,你帮她们,就害了你。”
周氏这次不是假哭了。
“我的女儿,我苦命的女儿,你就不再忍忍。等咱们住进来,有多少帐不能和她算清楚,有娘在,这些早晚都是你的。你现在……,可办那……。”
水幽寒万万没有想到,水清玲竟因为这样的理由而怨恨她,而且还打算抢走她的一切。这一切当然包括这个家,也包括欧阳。水清玲对于遇到了事,没有明白说出来,不过水幽寒凭借女子的敏感,可以猜测到。
父亲被贬官,水清玲从高官之女变成普通的民女,又有被害**的事。水清玲自认为已经不可能有一个好姻缘。而这个时候,欧阳,一个颇有身家的五品大理寺丞,是她们由于水幽寒的关系唯一可以接近的好对象。尤其是在她们母女有信心可以挤掉她水幽寒的情况下。
水幽寒揉揉额角,圣母真是做不得啊。
这时冬儿从外面进来,走到水幽寒身边低声回话。水幽寒满意地点点头。
“水清玲,给楚熙的信是你写的,也是你派人送的,没人逼你这样做。你也算是成年人了,要懂得为做的事情负责任。而且,你就,赵欣雅会认不出那信不是我写的?你就认定,她的目标就不是你?”水幽寒走到水清玲跟前,冷冷地说道。
水清玲睁大眼睛,不知所措。
“水清玲,你还是认清事实吧。你之所以把过往我的身上推,是因为你是个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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