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老爷有所吩咐,便是要我们父子的项上人头,我们也只能乖乖奉上。”
水幽寒哦了一声,心里琢磨看来这件事情是推不掉了。只是,有些话还是要先说在头里。
“既然这样那我听宣公子吩咐就是。现在就咱们三个人,宣公子但有吩咐尽管开口。”水幽寒笑吟吟地望着王宣说道。
王宣见水幽寒这样说,忙又放下手中茶盅,从椅子上站起来,“水奶奶千万莫要这样是说。在这个案子上,水奶奶身份超然,我哪有权利和胆量吩咐水奶奶什么。还请水奶奶不要误解,柴老爷法外开恩,不过是给沈王两家面子。不让沈家的女眷上公堂抛头lou面,可这案子还是该怎么审怎么审,该怎么判就怎么判的。 任何人不得徇私。”
水幽寒沉吟不语。王宣和沈夫人拼命不让这个案子公开审理,那就表明他们知道案子与沈家拖不了关系。而且必是案子中涉及的隐情,有损沈家的颜面。否则树大有枯枝,一大家子人里有那么一个两个不肖的,违法乱纪的也不用下那么大力气捂着,弄不好还会影响了王郡守的仕途。
“宣公子我看这样吧,我这就去把那枚印章找出来,由宣公子代我保管就是。至于去听审吗,我这些天有些不舒服。就不必去了。”
“请水奶奶千万莫要这样说。若是水奶奶身体不适,这案子推迟两天再审也好。”
水幽寒见王宣不答应,随即面lou悲戚,低下头似乎自言自语道:“说到保守秘密,只有开不了口的人才能真正让人放心,哎。”
欧阳全身一震。 “小寒,你……”
水幽寒的“自言自语”王宣自然也听到了。 “水奶奶这话是什么意思?水奶奶这是信不过我吗?”王宣一脸很受伤的表情。
水幽寒见王宣这样,索性放下悲容。
“宣公子这是在问我。那我也请问宣公子,欧阳将你视为兄弟、知己,你又把欧阳当作什么人,把我当作什么人?在让我和欧阳去听审时。可曾为我们想过。令堂和你不愿意沈家事情张扬出去,为了让苦主答应,就搬出我们来做见证。主持大师是方外之人,我们却不是。我们还在红尘中,若说势力比不得你们王家,若说财势,比不得沈家。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别人家的事情知道多了,难道不是同一个道理。宣公子可曾想过要我们以后怎样?”
“如今是我们去做见证,成全了沈家和王家的颜面。沈家和王家的颜面留住了,那么这事情过后会怎么样。会不会想起来终究还有两个外人也是知道内情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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