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如法泡制,循环往复,行进速度缓慢得像蜗牛,不过非常安静,非常隐蔽。
当突击队摸近目标点的时候,已接近凌晨二点半,陆大伟命令尖兵谢玉伟去前方毒贩宿营地察探敌情,其他队员则聚拢在一起,利用树木,草丛,灌木,洼地等地物为掩蔽,各自据枪警戒。
不多时,谢玉伟去而复返,向陆大伟汇报敌情,他说那帮毒贩只留下三名哨兵负责警戒,其他人统统躺在地铺上睡觉,巡夜的哨兵们有的靠在树干上打瞌睡,有的来回地踱着碎步,靠抽烟打发时间,有的坐在篝火前烤着衣服,警惕性低得出人意料。
陆大伟心想毒贩们十分疏忽懈怠,根本没有防备我方会出动军警围剿抓捕他们,当即决定利用这个人体机能最低,警惕性最差,最易疲乏的时间段出击,迅速利落地抓捕那伙武装贩毒分子。
“武文涛,谢玉伟,张昭负责清除那三名哨兵,由于我们没有配备消音器,你们只有利用95式刺刀解决问题。”陆大伟压低声音,郑重地向武文涛等三人强调:“注意尽量不要开枪。无声地解决掉那三名哨兵。”“明白。”武文涛眉梢一扬,信心满满地道:“放心吧,陆教官,绝对没问题。”
要知道,武文涛的师父郑天龙可是个擅长冷兵器毙敌的绝顶高手,谪传弟子武文涛的刀法绝对一流,陆院侦察系里无人能及,就连陆大伟这样的特战高手与他对决,也只能打个平手。
因此,陆大伟对武文涛的冷兵器毙敌技术信心十足,只是有点担心,当刀子架到敌人脖子上的时候,这小子究竟能不能狠下心肠,一刀割断敌人的颈静脉血管,还有,当热乎乎,粘稠稠的鲜血溅出来的时候,这小子闻到那中人作呕的咸腥味,会不会心头发怵,腿脚酥软,失神愣怔?
不仅是武文涛,谢玉伟,张昭以及其他学员也一样,他们这群90后的战士从未经历过战阵,从未亲身体验过战场上的血腥残酷,当然无法体会刀锋溅血,手刃敌人的心理感受。
他们绝大多数人从小到大,可能连杀猪都没有见过,杀人对他们这些比较单纯幼稚的孩子来说,委实是件可怕的事情,尽管他们杀的是违害社会的武装毒贩。
陆大伟轻轻地拍拍武文涛肩膀,又瞅瞅谢玉伟和张昭,凝重地道:“记住,这不是演习,你们面临的是真枪实弹的毒贩,千万不能心慈手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三人一齐点头表示明白,陆大伟打了个行动手势,他们立即除下背囊,头盔和挎包,水壶,拔出95式军刀,各自向所负责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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