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喷出一股长长的浓烟。
他暗自庆幸,真是菩萨保佑,得亏我多长了两个心眼,敌军炮袭一来,就立马命令全体人员躲进了坚固的掩蔽物里,总有出现人员伤亡,也幸亏那两个兄弟福大命大,歪打正着,跑错了地方,不然,今天东台山就要上演两起活埋战士的悲剧了。
与此同时,徐帮成提着79式狙击步枪,压低身子朝高地下方前进了二十几米远,然后侧身趴在山坡上,耳朵贴着地面,用手捂着另一只耳朵,凝神察看着地面上有没有异常的震动声。
过了几分钟,他翻过身子,换另一只耳朵,贴着地面察听,没有听出异常的震动声。
四面八方都是一片死寂,黑蒙蒙的,看不见任何东西,经炮火犁过的山坡上到处是深深浅浅的坑,大大小小的土堆,稀稀落落的断树桩,植被早已被连根拔地,土也被翻了起码一尺深,原先那一片葱葱翠翠的马尾松早已不知去向。
“你还在吗?武少校。”武文涛的耳机里传来了团长那浑厚粗重的声音。
“在。”武文涛吐了一口烟雾。
“你们无名高地前沿有没有异常动静?”团长问。
“团长,现在能见度那么差,根本看不清五十米以外的任何东西,我派人侦察敌情去了,很快就会有回应的。”武文涛焦急地望了一眼洞外,这时,前出侦察敌情的徐帮成去而复返,脚步轻快地跑进洞内,从几个正坐着或站着擦枪消磨时间的士兵中间穿了过去,来到武文涛跟前,打了个立正。
“怎么样?发现什么没有?“武文涛焦急地问道。
徐帮成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气吁吁地道:“没有,我一连换了五个位置,都没有发现有什么,高地前沿一直都那么寂静。“
他说完,看见摆放电台的野战折叠公议桌上有一个78式水壶,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一把抓起来,拧开盖子就咕噜咕噜地给嘴巴灌了几口水。
“咦!我的水。”电台兵在一旁朝徐帮成瞪眼睛,瘪嘴巴,一脸的不满表情。
“奇怪。”武文涛有些失望地咬咬嘴唇,转向电台那头的团长道:“团长,我派出去察探敌情的人回来了,没有任何发现。”
“情况跟其它三个高地一样。”团长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武少校,依你看,敌军这几天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地面部队却迟迟不动,会是在虚张声势吗?”
“难说得很,白眼狼一向都那么刁钻狡诈,谁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武文涛毫不保留地陈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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