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塔楼地板上。
他赶忙缩回头来,刚想转身,忽然听到脑后边风声劲急,一只孔武有力的又粗又大的手霍地从左侧伸过来,狠狠一把托住他的下颌,猛力朝上一托,迅即往后一拖,一只如钢似铁的坚硬膝盖,狠狠地顶在他的腰眼上,他身材非常瘦小,林青松用左手托住他下巴,轻而易举就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右手刺刀架在他颈项间,自左直右横向一拖。
他脖子上的皮肉显然十分的脆弱,林青松的刀刃又坚硬又锋利,只听刺啦一声,如破败革似的,他喉管连同颈静脉血脉登时破裂,温热的血咝的一下飙射出去,溅洒在前方的栏杆和地板上,宛若一幅凄艳而诡异泼墨画。
他腰腹四肢一阵剧烈的搐动,只是一下堪比一下孱弱,很快,他乱抓乱挠的一双手无力地垂搭了下去,解放鞋的双脚在地板上咯吱咯吱的踢蹬了两下,就好比骨头散了架一样,绵软软地瘫在林青松怀里,寂然不动了。
林青松的双手粘满了敌人体内流出的稠糊糊的,热热乎乎的血浆,大股咸腥味凶猛地冲进他鼻孔,顺着呼吸道直奔肠胃里灌。
他胃里翻江倒海,胸口烦恶难当,忍不住呕吐晕血。
然而对于他来说,心理遭上受的震憾力,更甚过身体上的不良反应。
这是他生平首次使用冷兵器击杀敌人,而且是从背后猝然偷袭,左手一把托住对方下巴,右手一刀割破对方的脖颈,随后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狂喷鲜血,瘫倒在自己怀抱里,有气无力地抽搐几下,迅即魂断命丧。
他强自镇定下来,硬生生地将涌上喉头的呕吐物咽了回去,双手托住敌尸的后背,轻轻缓缓地将敌尸摊放在地板上,生怕弄出一点响动来。
他咬住两片厚嘴唇,想要在敌尸上蹭干手上和刺刀上的血渍,不经意间,看清楚了敌尸的面孔。
那是一张年青而消瘦的面孔,尽管脸色已颓败成毫无生气的死灰,尽管嘴巴鼻子扭曲变了形,但仍然残留着几丝稚嫩的气息,显然,还是个孩子,难怪体态那么瘦小。
看到那张没了生机却十分恐怖面孔,那双睁得又大又圆又很空洞的,惊恐的眼睛,林青松只觉得头皮子发麻,遍身汗毛竖了起来,腿脚直打寒颤。
他天性善良纯真,当兵一来是谋求出路,维持生计,二来是遂儿时的军旅梦想。
为了成为一条货真价实的男子汉,为了当一名能征惯战,勇猛刚强的侦察兵,为了扎根铁血军营,建功立业,他奋发图强,含辛茹苦,摸抓滚打,掉皮流汗,拼命磨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