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怕死的尽管过来。”
“这……”刚刚还人声鼎沸的决斗场,随着苏景晨这话一说出来,立马就安静了下来,然后很快又暄闹了起来。这些 来观赛的大都只是普通的衡滨市民,就算偶尔有几个职业格斗选手,但是跟野比犬雄比起来也相距甚远。要说给别 人呐喊助威,他们倒是绰绰有余,可真要亲自上去跟苏景晨搏斗,还是生死不论,那他们可是万万不敢的。
“野比犬雄先生,请你出手教训这华夏人一顿。”许多人将希望寄托到了野比犬雄身上。
“咦,野比犬雄先生呢?”可他们却惊讶地发现,刚刚还在被很多记者采访的野比犬雄突然消失了。
一个小时后,苏景晨打了个哈欠,从栏杆上跳了下来。
“既然你们都不敢跟我动手,那我可就走了啊。我住在衡滨国际大厦702,在未来一周内我都会呆在东瀛,所有 想挑战我的人都可以去哪里找我。当然,像野比犬雄这样的垃圾就不用来了,我对这么弱小的连武者都算不上的人 实在没有什么兴趣。”
其实苏景晨此举倒不是真的为了嘲讽野比犬雄。那天,冲田虎对野比犬雄说的话全都被他听到了。对干野比犬雄的人 品,苏景晨很看不上,但是看在他对妻儿还算上心的份上,苏景晨打算放他一马。
而此时,野比犬雄正跪在一家空手道馆的门口。
“野比师兄,你别跪了,师父是不会见你的。”一名穿着空手道服的年轻男子劝道。
“森田,见不到师父,我是不会走的。”
“那好吧,你就慢慢跪着吧,我走了。”森田叹了口气,进屋把门关了起来。
当天夜里,衡滨忽然下起了雨,气温骤降。野比犬雄依旧一动不动地跪在门口,穿着单薄衣服的他忍不住不断地发
抖,嘴唇也有些发紫。
“师父,不好了,大师兄晕倒了。”道馆内,森田急匆匆地跑到一个老人面前。
“抬进来吧。”老人正在闭目参禅,丝毫不为所动。
没过多久,虚弱的野比犬雄就被抬了进来。
“师父,弟子野比犬雄拜见! ”野比犬雄挣扎着给老人磕头。
“别叫我师父,我北原拓真没有你这么弱的徒弟。”
北原拓真,东*空手道大师,一生从未有过败绩。甚至有人认为,他的真正实力不弱干武圣柳生马旦。而野比犬雄, 正是他的大弟子。
野比犬雄不敢回嘴,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地上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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