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以来,从来没有人说过 祝容是中毒了。难道苏景晨比那么多顶级的医生还要厉害不成?
“小的时候跟师父学过几年岐黄之术,略懂些皮毛罢了。要是祝老先生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帮他把把脉。”苏景晨道。
听到这话,祝山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以苏景晨这个年纪,显然不会是什么医术高明的医生。但他跟苏景晨投缘, 也不忍驳了他的面子,便笑着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我马上就去跟爷爷说,到时候还得麻烦苏景晨大哥你了。”
苏景晨微微一笑,以示回应。祝山的想法,他又如何不知。只是为医之道,既然见到了,那又怎可见死不救?
很快,祝山就一脸兴奋地跑了出来。
“苏景晨大哥,爷爷请你进去。”
苏景晨闻言,让南宫铁树和赵小娅在外等候,自己则跟着祝山走了进去。
此时,祝容正满脸倦怠地躺在床上,看到祝山和苏景晨进来了才强行坐起,勉强打起了一些精神。
“这人啊,年纪大了,一做点什么事情就累,不像你们年轻人了。”祝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虚弱地道。
“爷爷你又胡说了。你这才多大年纪啊,起码还能再活五十年!”祝山走到祝容的面前,撇了撇嘴,说道。
“小山啊,你就知道哄爷爷开心。要是你爸,唉……”祝容抬起手来,又放下了。
说到自己的父亲,祝山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父亲祝秋是一名画家。在祝山的记忆里,父亲永远背着他 的画板,享着他的画笔。他的世界里除了画画,似乎再无其他。甚至连他这个儿子,祝秋也不怎么关心。
跟那些名气很大的画家不同,祝秋画了一生的画,将自己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奉献给了绘画,可却没有什么人知道他, 也没有人愿意买他的画。而这,意味着贫穷。
祝山讨厌画,准确地说,他讨厌贫穷,可又无可奈何。直到五年前的一天,爷爷祝容让人把他带到了山亚,他第一 次知道了自己还有个这么厉害的爷爷。
祝山不明白父亲明明是个富二代,却为何甘干选择清贫。不过这世上他不明白的事情多了,也就懒得去想这种事情
了。
“爷爷,苏景晨大哥他懂一些医术,让他给你看看吧。”祝山说道。
祝容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左手伸了出来,示意苏景晨可以开始了。
苏景晨也不多话,将自己的手指搭在了祝容的脉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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