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词所代表的含义非同小可，虽然能看出些端倪，但方晴这么直接的说出来，还是把方恪和凌锐惊出了一身冷汗。
凌锐问：“阿晴，你这么说会不会太过了，毕竟二王子只是派出一队人针对我们而已，如何能得出他会弑父、弑兄的结论？”
“你所知的二王子李荣，是个什么样的人？”
凌锐想了想，道：“我父亲搜罗了很多地方的情报，东海王的两个儿子都不成器，世子李昊软弱，想法容易被外界左右；二王子李荣狡诈阴骘，据说有些独特的......癖好。”
说到这个方晴可是清楚得很，原文里有不少关于东海王李荣虐待别人的描述，作为炮灰女配，方晴在东海王府的日子过得极为酸爽，全是凭借对萧楚的执念才支撑下来的。
一想到这些情节，方晴恨不得要把沙雕作者打一顿。
现在不同了，李荣注定当不了东海王！
“嗯，你也知道李荣的为人，他为了排除一个潜在的竞争者，不惜挑起东海和吴江之间的仇恨，那么为了得到王爵，杀了李继东和李昊，也是做得出来的啊。”
方恪沉吟了片刻，开口道：“阿晴说的有道理，看来这趟东海之行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啊。”
说到这里，一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逝，随即脱口问道：“出发之前阿晴准备得很充分啊，莫非你一早就预料到了今日的局面？”
方晴随口糊弄道：“去了一趟昭南，我觉得凡事都要按照最坏的打算来准备，有备无患......哎呀，天都亮了啊。”
说着，展鸿雁和陆俊生也从柴房里出来。
他们两个一人负责继续盘问邓三炮，一人负责处理善后蛊虫和“丧尸”。
展鸿雁回报，邓三炮他们的确是逃卒，也的确投奔了“不归人”，但李荣的人找上他们，说是只要帮他办事，将来若是他当了东海王就赦免他们的罪过，并且事情办成了都会给他们酬劳。
于是邓三炮这些人就成了李荣的雇佣兵，也是他隐藏在暗处的爪牙。
“挺有心计啊。”凌锐感慨道，“既能除掉一个潜在竞争对手，又不会让人怀疑，事后追查起来，吴江也只能找到闫大彪头上去。”
可惜他们没想到邓三炮这帮人着实不堪一击，凌锐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一直耿耿于怀。
回到驿站的大堂，秦琳带着人守在这里。
现场收拾好了，杂碎的桌椅板凳全部扔到了后院，军士堵住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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